袁玉珠庫房的存量,只能補上崔澤玉三的需求,但有這些,也夠應急,像錢家的喜布,崔澤玉便能如約送上。
崔澤玉再次謝袁玉珠,“多謝世子妃幫忙,這份恩我銘記於心,以後有事,您儘管開口。”
“好,等我有需要就找你。”袁玉珠起送崔澤玉姐弟離開。
馬車裡,崔澤玉知道瞞不住姐姐,說了實話,“後面的缺口,有世子妃的牽線搭橋,想來可以補上一部分。再有不夠的,我會寫信給布商,讓他們給我送來。”
崔令容鬆了口氣,“能補上就好,做生意講究信譽,虧一點錢無所謂,以後還能掙回來。”
又把銀票拿出來,“不要和我說有錢,你損失一批布料,還得再花錢去買,都是錢。我也投了,不能讓你一個人虧。”
“姐姐,我……”
“好了,不要磨磨蹭蹭,男子漢大丈夫,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別再讓這種事發生,記住了嗎?”崔令容見馬車停下,正準備下去時,聽到有急促的馬蹄聲。
秋媽媽說是謝將軍。
聽此,崔令容和崔澤玉都走下馬車。
謝雲亭氣憤地跳下馬背,急衝衝地道,“你們可知是誰指使?又是那個榮嘉郡主,還有榮王府的錢氏,說崔兄布莊的布好還便宜,給好些人推薦崔兄的布莊。”
榮嘉郡主自然不會好心介紹生意,崔令容姐弟瞬間明白怎麼回事,這把火,肯定和榮嘉郡主有關。
謝雲亭罵咧咧的,“這招還真是厲害,明面上說出去,都是人好,還給崔兄介紹生意。實際暗地裡放火燒燬布匹,好讓崔兄得罪那些高門大戶。走,我帶你們找去,看這次還有什麼話要說!”
說著,謝雲亭拉著崔澤玉就要進江遠侯府。
崔令容忙道不行,“就算榮嘉郡主承認是介紹的生意,在大家看來,這沒有問題。得有縱火的證據,才能拿到。”
和謝雲亭一起看向崔澤玉。
崔澤玉搖搖頭,“除夕當晚,我不在布莊。等我到的時候,店小二和衙役已經撲滅火,店小二當時沒想太多,等我去找的時候,找不到任何線索。”
也就是說,他們拿不出證據。
崔令容深吸一口氣,“既然知道是誰幹的,好過什麼都不清楚。多謝謝將軍幫澤玉調查,我們又欠你一個人,今日時候不早,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心裡有數。”
“宋侯夫人打算怎麼做?”謝雲亭很好奇。
“如果不能從縱火這件事抓到把柄,那就從其他地方報仇,讓我損失的錢,總要吐出來。”崔令容再去看弟弟,“榮嘉郡主的人必定還盯著布莊,這段日子你小心點,別再被算計。這個事,到底是我連累到你。”
“姐姐說的什麼話,是榮嘉郡主心腸歹毒,不怪你我。”崔澤玉和姐姐笑了下,“姐姐快些回去,我會盯好布莊。”
崔令容“嗯”了一聲,轉回府。
謝雲亭憋屈,問崔澤玉,“真不去找榮嘉郡主麻煩?”
“我姐姐說得對,沒有人證證,我們貿然找去,只會顯得是我們無理取鬧。”崔澤玉道。
謝雲亭哼了哼,“這倒也是,你要是有權就好了,過榮嘉郡主,看還敢不敢找你麻煩!”
來到汴京城後,讓謝雲亭最深的一點,是不管他怎麼和那些人甩臉,那些人都不敢招惹他。
原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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