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侯府這邊,宋書瀾是個最煩宅爭鬥的,但老太太發了話,用過午膳後,他只好來秋爽齋。
瞧見瑜姐兒也在,宋書瀾沒好臉。
沒等宋書瀾坐下,崔令容先道,“侯爺是為了芝芝妹妹的事來?”
“你還知道啊。”宋書瀾眼珠子在崔令容上來回轉,“你把人打了,還帶著瑜姐兒離場,你讓母親的臉面往哪裡放?”
宋書瀾嘆了口氣,“瑜姐兒你也是,你姑母好不容易回來,你幹嘛非要搶那支簪子?”
“父親怎麼怪我?”宋瑜不服氣,“姑母若是瞧我簪子好,可以問我哪裡做的,我必定會如實告知。問都不問,直接上手搶,這就是規矩了?”
宋瑜很氣,“您又不是不在場,簪子碎了怎麼能怪我,明明是姑母沒教養!”
“你怎麼可以議論長輩?”宋書瀾問。
宋瑜撇過頭,不去看父親,覺和父親說不通。
“侯爺,你如今剛升遷,多眼睛盯著你?”崔令容瞭解宋書瀾,只有拿宋書瀾最看重的事來說才有用,“芝芝從小任,嫁到孫家後,並沒有收斂子。隨姑爺外放三年,在當地起了五次爭執,寫信要錢六次。其中打罵一個縣令夫人,結果人家哥哥得荀尚書看重,我與侯爺替登門道歉的事,侯爺都忘了嗎?”
妹妹是個什麼格,宋書瀾心裡有數,他擰著眉頭,“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今日來拜訪,你該給些面子才是。”
“看來侯爺還是沒明白,芝芝在小地方都能惹出那麼多禍事,到了汴京,萬一得罪的是權勢之家。到時候芝芝說哥是侯爺,仗著你的威去欺人,侯爺的名聲怎麼辦?”崔令容還沒說完,宋書瀾臉就白了。
宋書瀾好不容易升到戶部侍郎,屁還沒坐穩,要是妹妹給他惹是生非,豈不是要連累他?
“有老太太在,侯府又不可能遠離芝芝,所以只能教一點規矩。讓知道,不是有麻煩,侯府就會替兜底的。”崔令容繼續道,“侯爺,並不是我小心眼針對,以前我都不和爭,現在是為了你的仕途好。”
句句以宋書瀾仕途為重,說了宋書瀾。
宋書瀾全然忘了老太太的代,轉而問起崔令容,“芝芝確實任跋扈,可是我妹妹,我和打斷骨頭連著筋,如何才能讓不用我的名頭去得罪人?”
“這很簡單,以前得罪人,都是寫信給老太太,不是我給錢,就是侯爺出面解決,讓芝芝以為有侯府當倚仗,才會無所顧忌。這一次,你只要表明,不會給收拾爛攤子,就會收斂。”
崔令容走到宋書瀾邊上,主倒茶,“侯爺,我和今日這麼一鬧,便知道,從我這裡拿不到錢。沒了錢,也能低調些,你去回老太太吧,趁著芝芝還沒走,別讓老太太什麼都應下,千萬不能影響你的仕途啊。”
宋書瀾越聽越覺得有道理,又回去壽安堂。
宋老太太期待地看著兒子。
宋芝芝迫不及待問,“大哥,你怎麼罰崔氏的?”
宋書瀾沒看妹妹,而是對老太太行禮,“母親,這些年,侯府替芝芝收拾了不爛攤子。的子,也該改一改了。”
“書瀾!”
“大哥!”
宋老太太和宋芝芝異口同聲。
“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又沒主惹事,每次都是他們找我麻煩,我才反擊!”宋芝芝不服氣,“你是不是被崔氏蠱了?不行,我找去!”
“你站住!”宋書瀾臉黑如碳,“崔氏是你喊的嗎?是你大嫂。這麼些年,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
宋芝芝紅著眼睛,不敢置信地去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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