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芝停住的這一會,崔令容被吊起好奇心,“其實什麼?”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見崔令容好奇,宋芝芝心頗好,故意不說,“也沒什麼,是一些於我而言不太重要,但對你來說,卻關乎一輩子的事。”
轉個,笑著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崔令容,“要不你求求我,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頭,我就和你說。”
現在臉頰還很疼,長那麼大,什麼時候過這種辱?
崔令容沒。
秋媽媽皺眉道,“姑做人做事得有個分寸,您再這樣鬧下去,只會自己沒臉。”
“我沒臉?怎麼,你們還要把我在孃家的事傳出去嗎?你崔令容敢嗎?”宋芝芝懂母親多要面子,一旦崔令容傳這種話,母親不會饒過崔令容。
秋媽媽被氣到,以前姑就這樣,現在捱了主子一掌,怕是不會罷休。
崔令容是很好奇宋芝芝要說什麼,但是讓跪下?
絕不可能。
“秋媽媽,去找幾個強壯的婆子來,既然姑不肯好好說話,把人丟出去。”崔令容剛說完,許媽媽進來,問怎麼回事。
一見到許媽媽,宋芝芝當即換一副臉面,“許媽媽,道歉是不了,大嫂嫂不肯聽我說,還砸了花瓶。罷了罷了,我和你回去,以後這秋爽齋,我不會再來。”
許媽媽聽到這話,不太理解地去看大,“大,都說家和萬事興,姑誠心誠意來給您道歉,您何必呢?”
“這個花瓶是汝窯的,一個就要五十兩銀子。許媽媽,你覺得以侯府的況,我會自己砸了自己的花瓶?”崔令容冷笑,“要走可以,把花瓶的錢給了。宋芝芝,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會向以前一樣,對你多有容忍?”
“你竟然還要我給錢?”
“不然呢?”
“我偏不給,你能把我怎麼樣?”宋芝芝著膛要走,秋媽媽和彩霞幾個立馬擋住門,“都給我滾開,一群下賤玩意,怎麼敢擋我?”
說著,宋芝芝手去推秋媽媽。
秋媽媽往後一個踉蹌,卻死守在門口,“姑,大還沒發話,您走不了。”
“許媽媽,你看到了吧,崔氏就這樣對我的!”宋芝芝眼眶猩紅,在孃家,向來是橫著走,還是頭一回被人攔著。
秋媽媽們不敢手,崔令容可以。
抓住宋芝芝的手,“宋芝芝,你不要臉,我奉陪到底。許媽媽,你去請老太太過來,我倒要看看,老太太怎麼做決斷!”
宋芝芝也道,“是啊許媽媽,你快去請母親,我也想知道,母親會怎麼置崔令容!”
許媽媽一個頭兩個大,兩位主子都這麼說,只好小跑去壽安堂。
等到壽安堂,結果孫老太太黑著臉來了。
而宋芝芝得意地看著崔令容,“我是母親的親兒,肯定幫我。”
“是嗎?老太太願意幫你也可以,這些年,我補你的那些銀子,每一次,我都做了賬。本來我不想追究以前的事,既然你要鬧個不痛快,咱們便攤開來說。”崔令容讓彩月去拿賬本。
宋芝芝急了,“崔令容,那些錢是侯府給我的,什麼時候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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