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瀾說三弟有經驗,“家中產業,大部分都是他打理,你讓他去管,不見得會比崔澤玉差。”
“可是侯爺,三爺管的是江遠侯府的產業,布莊是我和澤玉的產業,要是讓三爺手,那才會被人說道。”崔令容說著搖搖頭,“況且,三爺真有那個本事嗎?”
侯府三房,宋書和最沒存在。
這些年,宋書和打理侯府產業,不見突出,但也沒太差,屬於無功無過。
崔令容不知道宋書和是不是故意這樣,反正從視角,宋書和沒有把買賣經營到有聲有的地步。
宋書瀾被說得說不出話來,他要再說,就是覬覦崔令容私產,傳出去要被人笑話死。
屋靜了一會,宋書瀾冷哼完,幽幽問一句,“到底是崔澤玉對我不滿,還是你也這樣想?”
這一刻,崔令容很想笑,果然弟弟罵得沒錯。
沒立馬回答。
宋書瀾便知道答案,“我汲汲營營謀個前程,你不理解,行,你不滿你的,日後你別後悔求我!”
他說完就走。
原以為他都這麼說了,崔令容會服說點好話,他便順坡下驢,不計較那麼多。
可他走到秋爽齋院外,都不見崔令容來追他。
“不識相!”宋書瀾咬牙說完,瞧見秋媽媽出來,以為是崔令容要緩和,角不由自主地鬆開,“秋媽媽,你別勸,要想我不生氣,讓你家主子自己來找我!”
秋媽媽面為難,“侯爺,大是讓老奴來傳一句話,若侯爺真要理解,就把這些年的銀子都還回來。給您抹個零,七萬兩就好。”
聽到這話,宋書瀾臉鐵青。
他都準備好走崔令容給的臺階,誰曾想,崔令容又是要錢。
“你家大鑽錢眼裡了嗎?”宋書瀾憤憤轉,“我等著瞧,能到什麼時候。青山,若是大來找我,絕對不要讓直接進門。不讓吃點苦頭,都忘記我才是侯府的天!”
青山回頭看了眼,已經看不到秋媽媽影,斗膽說了句,“侯爺,小的看大這次真的生氣了。”
“有什麼理由生氣?是被罵,還是我被罵?”宋書瀾兇道,“我就是太好脾氣,才會讓崔澤玉佔了便宜,還反咬一口。以後我不承認他和侯府有關係,看他生意和誰做?”
在他看來,崔澤玉開布莊,是借了江遠侯府的名頭,才能有今日的規模。
結果崔澤玉不知恩,還背地裡辱罵,這口氣,他絕對咽不下去。
宋書瀾到梧桐苑,和榮嘉郡主好一頓吐槽。
“到底不姓宋,又沒有緣,誰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種?”榮嘉郡主替宋書瀾一邊肩,一邊道,“今日崔姐姐和你爭吵,多半是布莊給的底氣。侯爺是什麼樣的人,你若是不想讓崔澤玉開下去,他能開?”
這話說得宋書瀾心裡舒服,“還是你對我更好。”
“瞧侯爺說的,你和我是年認識。我真後悔,當初不該和你任。”榮嘉郡主坐到宋書瀾懷裡,燭火跳躍,氣氛漸漸曖昧,“侯爺,你說崔澤玉為何這麼些年,都不娶妻呢?”
特意提到這個,宋書瀾卻沒深想,他對崔令容品行,還是很信任。
榮嘉郡主見宋書瀾沒多疑,暫且作罷,摟著宋書瀾的脖頸,又是一夜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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