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芝一到江遠侯府,崔令容就知道了。
彩月帶訊息回來,“二把人帶去二房,不知道二要做什麼。”
秋媽媽往主子那看一眼,能猜到二的用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
崔令容頭都沒抬,聽著彩月說話,一邊描花樣,開春後雨水多,想給軒哥兒兄弟多做兩雙鞋。
等宋芝芝離開二房,又有其他人來傳話。
江遠侯府是崔令容管事,誰來誰走,都知道。
又過幾天,二月初二龍抬頭,宋芝芝攜家帶口地上門。
被孫老太太了一陣子,但夫君一回來,立馬又翹起尾。
崔令容按規矩去給宋老太太請安,不得不和宋芝芝面,兩人再見,宋芝芝自然沒好臉。
崔令容面上不顯,見孫志高和自己說話,也如常應對,看不出一不對勁。
“慣會裝的。”宋芝芝瞥了眼,轉頭去和榮嘉郡主說話,“上回郡主給的頭面,我實在喜歡。今日看你戴的,是貢品的絨花嗎?”
榮嘉郡主說是,正月進宮赴宴,皇后娘娘給的賞賜,平常不捨得拿出來。
“貢品就是不一樣,比外頭賣的好看多了。”宋芝芝地著榮嘉郡主的髮髻,一直暗示榮嘉郡主送給,“我這個年紀戴好不好看無所謂,琴姐兒正是打扮的時候,要是這麼好看的絨花給戴戴,肯定很高興。”
榮嘉郡主哪能不明白,但只得了兩支,倒不是小氣,實在是宋芝芝這副臉太醜陋。
從宋芝芝歸京起,沒見宋芝芝送什麼,反而次次來,都要帶走一些東西。
榮嘉郡主裝作沒聽懂,宋芝芝反而拉來兒,問兒喜不喜歡,乾脆直接要,“郡主,你看琴姐兒那麼喜歡,不如送給琴姐兒。反正你已經戴了一段時間,想來戴厭了吧?”
孫琴晚期待地著榮嘉郡主,知道是貢品後,更想要。
越是這樣,榮嘉郡主越不想給,淺笑著道,“琴姐兒正是最好的年紀,不需要什麼裝扮,就夠好看。”
聽到這話,宋芝芝當即放下臉來,角歪了歪,不太高興地讓兒自己玩去。
孫琴晚沒得到想要的絨花簪子,不敢和榮嘉郡主撒氣,心不好地帶著丫鬟出去,不巧撞到姍姍來遲的江氏。
“哎呀,是琴姐兒,沒事沒事,我帶你去理理。”江氏拉著孫琴晚走了。
宋芝芝聽到聲音,跟著過去。
正廳那,剩下崔令容和榮嘉郡主面對面,還有個不說話的李氏。
宋老太太問了句,“畫蝶和萍萍怎麼沒過來?”
尋常這種場合,不會讓妾室臉。宋老太太讓這兩人過來,一個是看重何萍萍腹中孩子,還知道是想用畫蝶來氣下崔令容。
話音剛落,畫蝶和何萍萍前後腳到壽安堂,宋老太太忙問何萍萍有沒有不舒服,再讓畫蝶到榮嘉郡主邊坐著。
老太太對榮嘉郡主和畫蝶那邊笑容滿面,看到崔令容,立馬斂去笑意。
畫蝶的胎算穩了,近來特別挑剔吃食,“還是老太太這的點心好,妾要是能日日過來伺候老太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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