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太太,大向來周全,或許是妾誤會。”畫蝶也跟著說了句,但剛說完,丫鬟弄翻茶水,髒了的裳,“你怎麼回事?”
“姨娘恕罪,奴婢這就帶您去換洗。”
畫蝶不不願地跟著去了,換上乾淨裳,經過一間屋子,聽到宋芝芝在吐槽侯府的事,不由停下步子。
“我原以為郡主是個大方的,原來也扣扣搜搜,我不過和要支絨花簪子,卻不肯。”宋芝芝哼了哼,還在想簪子的事。
江氏不會和宋芝芝說人壞話,畢竟宋芝芝這張,指不定什麼時候把賣了,“畢竟是貢品,郡主稀罕也正常。大姐姐彆氣,咱們差不多該回去,老太太喜歡琴姐兒,肯定會有其他好東西給琴姐兒。”
“三年沒見,你倒是會說話許多。”宋芝芝被哄得心好許多,目落在江氏小腹上,“也是,你肚子一直沒靜,再跋扈也囂張不起來。我說你,找個正經大夫看看才是,竟然讓表妹爬上你男人的床,說出去要被人笑話死!”
江氏得臉,極其難堪。
這會,也很想扇宋芝芝一耳,卻只能忍著,“是我沒福氣,沒有何萍萍那個好運。”
“知道就別那麼善妒,害得我弟弟絕後,對你有什麼好?”宋芝芝道。
“大姐姐放心,何萍萍這一胎,有老太太護著,就像畫蝶有榮嘉郡主看顧,都穩妥得很。”江氏已經注意到屋外有人,故意提到畫蝶。
宋芝芝笑了下,“畫蝶是個蠢貨,真以為生下孩子,就能一飛沖天嗎?我要是郡主,一定去母留子,絕對不會讓孩子有異心。看在你識相的份上,你自己生不了,也可以這樣做。是不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重要嗎?孩子沒了生母,你就是最親的嫡母,一樣得敬著你!”
說那麼多話,宋芝芝口乾舌燥,嫌棄伺候的人沒眼力見。
屋外的畫蝶臉慘白,忙扶著白桃躲開。
靠在牆上大口氣,“白桃,姑說的對不對?”
“肯定是,姑是個上沒把門的,您別把的話當回事,您得仔細腹中孩子。”白桃沒想到姑會說話,也真是的,剛剛嚇得後背都溼了。
畫蝶卻一時半會平復不下來,什麼一定去母留子?
姑會這樣做,郡主也會嗎?
畫蝶心如麻,夜裡宋書瀾來看時,忍不住提出,“侯爺,妾……妾能不能和您說個事?”
“你說。”畫蝶年輕,又懷有孕,宋書瀾就算夜裡不留宿,也會隔三岔五過來看看畫蝶。
“可不可以讓妾自己養孩子?”畫蝶的手放在侯爺的手背上,“這是妾的第一個孩子,妾捨不得他。”
對於這個事,宋書瀾有聽老太太說過一,說郡主可能會養畫蝶的孩子,不過郡主還沒和他提。
現在畫蝶這麼問,宋書瀾得知榮嘉郡主已經和畫蝶提過,他不覺得這是什麼事,反正他有兩個嫡子,當即答應,“你若是想自己養,我幫你和郡主說就是。你安心養胎,別想太多,孩子是你生的,永遠都是你的孩子。”
聽侯爺這麼說,畫蝶安心一些。
等宋書瀾去梧桐苑時,便和榮嘉郡主說這個事。
榮嘉郡主臉繃不住,又不敢發作,怕被宋書瀾懷疑。
直到第二天,白桃來見王和春家的,榮嘉郡主才知道是宋芝芝多。
“宋芝芝這個蠢貨,虧我拿那麼多東西拉攏,結果盡給我壞事!”榮嘉郡主狠狠摔了茶壺,“陳德家的,你說我該怎麼辦?”
“郡主急什麼,孩子沒了母親,總要有人養,咱們按原計劃進行,還是一樣。”陳德家的讓主子稍安勿躁,“那個白桃,倒是有點聰明。不過這樣的人,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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