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就像沒有發生一樣。
但畫蝶能在白桃面前演好,等榮嘉郡主來看時,的反應騙不了人。
下意識地推開榮嘉郡主的手,眼神慌張得很。
榮嘉郡主手背撞到床板上,抬手想打畫蝶,被陳德家的給拉住。
兩人眼神換後,陳德家的輕輕搖頭,榮嘉郡主才按準備好的話道,“你是怎麼了,最近見到我,和老鼠見到貓一樣?我今日來,就是和你說個明白,你想養自己的孩子,就讓你養。我又不是不能生,何必養你的孩子,你別想太多了。”
“真……真的嗎?”畫蝶抬頭看去。
“我自己親生的,難道不比你生的好?”榮嘉郡主冷哼一聲,還是氣不過,多說一句,“你的種,能好到哪裡去?真當我稀罕?”
榮嘉郡主甩袖走了。
畫蝶被罵後,心突突地跳。
被郡主這樣說是好事,但畫蝶伺候過榮嘉郡主,又開始擔心榮嘉郡主討厭,以後給使絆子怎麼辦。
思來想去,畫蝶想到了大,可現在是白天,而且榮嘉郡主剛走,若是去找大,豈不是明著和榮嘉郡主作對?
畫蝶哭無淚,以前還能和白桃說說,現在誰都信不過。
此時的崔令容,正在和弟弟見面。
崔澤玉說起秦家想要換嫁的事,為謝雲亭抱不平,“秦家看不上謝兄,卻又捨不得這門親事,既要又要,還好謝兄有脾氣,不然秦家真得逞。”
“那現在怎麼辦?”崔令容不由心起來,“家賜婚,又不是尋常聯姻,婚姻可是一輩子的大事,要是一開始就不順心,以後怎麼過好?”
崔令容是過來人,謝將軍又幫過幾次,盼著謝將軍能好。
崔澤玉道,“謝兄說他有辦法,反正他一定不會讓自己不痛快。”說到這裡,他往姐姐那瞥了一眼,“姐姐,聽說你和侯爺吵架了?”
糾結好幾日,崔澤玉還是打算過來問問,“是因為我的事嗎?”
崔澤玉說,不如他去道歉好了。
為了姐姐,委屈下他自己,沒什麼大不了。
“不用,你罵得沒錯。”崔令容道,“他宋書瀾娶平妻,唯獨我沒好,還非要我委曲求全。我忍了那麼久,你罵都罵了,再去道歉的話,我豈不是白委屈?”
“那你們以後怎麼辦?”崔澤玉擔心姐姐在侯府過不好。
“他又不能因為這個事休了我,我還管著侯府的庶務,日子就能過。”崔令容不想說這個,“倒是你,謝將軍都要婚,你呢?”
提到這個,崔澤玉便不想聊。
他希姐姐能懂他的心意,又怕姐姐不懂。
在崔澤玉不說話時,有丫鬟來傳話,讓大快些去壽安堂一趟。
秋媽媽問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的事,只是聽說,郡主去見畫蝶姨娘後,畫蝶姨娘便小產了。老太太特別生氣,讓大過去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