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國公只是覺得盧偉傑可憐,對盧偉傑多有點愧疚,才特意跑一趟把人帶過來。於他私心裡,只把澤玉當做親生兒子。
「好了。好好休息,我會替你高價,秦氏再無緣無故罰你,你就來找我!」定國公臨走前,拍了拍盧偉傑的肩膀。
這樣的關心,盧偉傑到定國公府後第一次到。
他很想多問一些事,但定國公已經走了。
他以後真的可以找定國公嗎?
盧偉傑還沒想明白,第二天一早,被秦氏拽到院子裡,先是罵了一頓,然後又著讀書。
「你以為盧仲真的關心你嗎?我告訴你,你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他只在意崔澤玉那個野種,至於為什麼,因為崔澤玉是他親生的兒子啊。」秦氏不管不顧地說出來,就是為了讓盧偉傑只聽的。
秦氏知道,這是盧仲和的較量。
但拿一個小孩的心,還是能做到。
盧偉傑被驚到了,不是說,他們都是過繼的嗎?
怎麼變親生的了?
看盧偉傑瞪大眼睛,秦氏滿意地道,「所以你知道,為什麼他從一開始,就對你淡淡的,遠不如對崔澤玉熱?」
盧偉傑昨晚剛燃起的一點希,在這一刻瞬間坍塌,「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不然盧仲為何要過繼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他是吃飽了撐的嗎?」秦氏反問,「而且,我有什麼理由要騙你?」
盧偉傑想不到理由。
「你看吧,你也回答不上來。」秦氏道,「別被盧仲一時半會的糖炮彈迷了,一次的好人說明不了什麼,他能無時無刻地護著你嗎?又或者,他能像對崔澤玉那樣對你?」
秦氏替盧偉傑說了沒有,「傑哥兒,你是個聰明的人,前幾天是我太心急了,你別和我生氣。那麼重要的事,我都和你說了,你應該明白,在定國公府裡,你只能靠我。」
一時間接的訊息太多,盧偉傑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愣愣地看著秦氏,試圖分辨真話假話。
但盧偉傑真的看不出來。
他才九歲。
「母親,我……我信你。」盧偉傑確實看得出,定國公對二哥不一樣,孰輕孰重,很是明顯。
「好孩子,我是你母親,我不會害你的。」秦氏一改前幾日狠厲的模樣,突然變一個溫的母親,「今日你在府上好好休息,等你恢復好,再去學堂。傑哥兒,母親只有你了,所以你別讓母親失啊。」
「孩兒不需要休息,現在就可以讀書!」盧偉傑很怕國公夫人不要他,他不是定國公親生的,只能靠國公夫人。
秦氏讚許地點點頭,轉時,立馬換上另一張臉,嫌棄得不加掩飾。
今兒個約了榮嘉縣主,出了門後,徑直去戲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