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劉媽媽苦口婆心,「夫人今日就很好,您既然過繼了傑哥兒,還是得靠他來爭定國公府的產業。若是您和他關係惡化,豈不是讓國公爺趁虛而?」
怕主子改變想法,劉媽媽不得不再一次提醒。
本來不支援主子告知三哥兒關於野種的事,怕小孩子不嚴,萬一說給別人聽,國公府的名聲就徹底壞了。
不過主子這麼做,也有好。
只要三哥兒得知野種是國公爺親生的,三哥兒就不會投靠國公爺,只能依靠主子。
「我知道了,之前是我氣昏了頭。」昨日盧仲出現之前,秦氏不管怎麼對待盧偉傑,心裡都毫無顧忌,因為認定盧偉傑飛不出手掌心。
但盧仲來了,讓有了危機。
一夜的深思慮,讓不得不放低段,和盧偉傑說幾句好話。
秦氏深吸一口氣,到戲院時,戲班主看到是,立馬熱地請上樓,「您可算是來了,這幾日,小武一直唸叨您,問您什麼時候才來,要給您磕頭道謝呢。」
小武是戲院的一個武生,得了秦氏眼緣,得知小武家中困難,秦氏上回走的時候,特意給小武打賞了五十兩銀子。
「你和他說,我賞他,是因為他戲唱得好。磕頭就不必了,讓他多唱幾次,別辜負我的期待。」秦氏走上樓梯。
戲班主說那可不行,「您是我們的大恩人,於於理,都應該讓小武給您磕個頭。」
說話間,一個高高大大的武生來了,便是戲班主口中的小武。
見人都來了,秦氏不再拒絕,而是帶著人進雅間。
小武特別識趣,先是跪下磕頭,再親自給秦氏倒茶拿點心,「多謝國公夫人的賞錢,有了這筆錢,我家中弟弟妹妹不用再捱,也能還清地主的錢。」
他笑著說話時,秦氏不由多看兩眼,也就在這時,榮嘉縣主來了。
秦氏打發小武道,「你好好唱戲,便是對我的回報,快去吧,今兒個,我想聽上梁山,可有這一齣戲?」
「有的,您都開口了,就算沒有也得臨時加上。」小武躬著子退出去。
很快,戲臺上鑼鼓一響,小武上臺兩個空翻,臺下一片好。
榮嘉縣主從戲臺上收回目時,見秦氏看得迷,輕聲道,「這個武生很不錯,不過我看著有點眼,是不是像國公爺年輕時?」
「他?」
秦氏嘖了一聲。
榮嘉縣主卻沒弄明白,這句「他」指的是定國公,還是小武。
秦氏收回目,悠悠喝了口茶,「今日喊你過來,我就不和你兜圈子。昨日我去江家赴宴,吃了一肚子氣,崔氏這人生了一張太讓人討厭的,和那個弟弟一樣,奈何我一直手不了崔澤玉的事。」
榮嘉縣主問,「就算他是國公爺屬意的,但他是您名義上的兒子,崔澤玉總不能避著不見您?」
「他還真不見我。」秦氏道。
榮嘉縣主聽得奇怪,這是為什麼呢?
難不定國公兩口子過到水火不容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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