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抿著笑,「確實好本事。」
榮嘉縣主角下,「算什麼本事,不過是我們之前太輕敵。上一次我就說了,國公夫人想要拿崔澤玉,不了崔氏,可以先邊的人。」
給了一個眼神,秦氏立馬會意。
兩個人在雅間說話時,崔令容正巧在附近和人聊布莊的事,二順出去買油時,正巧看到榮嘉縣主的車伕,回來便說了一句。
「今兒一早,縣主確實出門了。」秋媽媽道。
二順說沒看錯,「還有定國公府的馬車,不知是誰的。」
「多半是秦氏。」崔令容已經結束布莊的事,讓二順租了一輛馬車,以免被榮嘉縣主和秦氏的人認出來。
坐在馬車裡,等了大半個時辰,榮嘉縣主才和秦氏有說有笑地出來。
的馬車在秦氏的對面,能聽到秦氏和劉媽媽道,「這個榮嘉縣主,我還以為是個可以利用的,沒想到知道自己對付不了崔氏,一次次地提醒我手。這次提到崔氏邊的人,倒是會漁翁得利,下次啊……」
崔令容只聽到這些,定國公府的馬車就駛離了。
眉頭皺,秋媽媽更是焦急,好不容易著榮嘉縣主,又來一個秦氏。
崔令容默默地吸一口氣,讓秋媽媽扮做錢家的人,「你去和戲班子打聽下,就說你是錢家的媽媽,巧看到秦氏,家中太太一直想結實秦氏,問能不能幫忙牽線搭橋。」
秋媽媽拿著銀子下馬車,不一會兒就回來,「戲班主嚴,說國公夫人是貴客,想攀附定國公府,讓我們想其他辦法。不過有其他人,國公夫人常來看戲,上一次和這一次都給一個武生賞銀,說是小武。」
崔令容點點頭,讓二順回侯府先。
知道秦氏見過榮嘉縣主,崔令容不僅要擔心自己,還要替三個孩子心。
找來人牙子,點明要買會拳腳功夫的小廝和丫鬟,給三個孩子都配了新的伺候的人。
不過對外,連宋書瀾都沒說實話,只說孩子們大了,邊伺候的人不夠。
轉眼間到兩個月過去,今年沒有院試,所以宋明軒埋頭讀書,準備明年的院試。
眼瞅著秋高氣爽,明面上的日子比較太平,江遠侯爺也沒大事發生。儘管宋老太太偶爾說崔令容幾句,但都討不到好。
直到八月初的一天,秋媽媽臉黑如炭地從外頭回來,思慮再三,還是找到大,「那些人太過分了,彩月和玉公子什麼事都沒有,卻說彩月早就和玉公子勾搭上,不然怎麼彩霞都出嫁了,彩月去不見說親。還說……哎呀,老奴都說不出那麼難聽的話!」
崔令容也放下臉來,「你直接說就好,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什麼事?」
「他們還說您專門養漂亮丫鬟,用來籠絡人心。」秋媽媽氣得牙,「您聽聽,這是什麼話啊?」
大那麼好的一個人,竟然被編排這樣,秋媽媽一口氣堵在口,怎麼都咽不下去。
崔令容也黑了臉,邊統共兩個大丫鬟,彩霞出嫁後,一直沒新人頂替上,現在就彩月一個。
「知不知道,這個話從哪裡傳起來的?」崔令容問。
秋媽媽搖頭說查不到,「原以為是榮嘉縣主或者秦氏那,但都不是,查來查去,都是一些茶館閒談。您得想個法子,不能再讓人這樣說了,不然瑜姐兒明年及笄,怎麼說人家?」
崔令容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抹兇悍,「侯府裡的事,只有侯府的人知道。越是查不到,越是有人刻意為之。這種事,我們怎麼解釋都沒用,現在他們只是捕風捉影地說。要想蓋過這個事,只能用另一個更值得人說道的事。」
「大要拿竹青和鄭四德出來?」秋媽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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