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賭坊的人,不僅崔澤玉,還有其他人。
樹大招風,特別是賭坊這種掙錢和呼吸一樣簡單的地方。
不過容嘉縣主至今,還不知道自己投賭坊。
陳德家的也不知道,兒子說是正經走商,便沒其他懷疑。
這一晚,容嘉縣主因為錢而痛,坐在窗沿再三嘆氣,「陳德家的,你說竹青萬一生個孩,那怎麼辦?」
以宋書瀾的況,不可能再有孩子,竹青腹中的孩子,就是容嘉縣主最後的希。
自己沒有兒子,總不能去搶崔令容的?
容嘉縣主想到都笑了,只有崔令容或者,軒哥兒和瑾哥兒哪裡會認當母親?
「回縣主,實在不行,只能另想法子了。」陳德家的道。
「你什麼意思?」
陳德家的低下頭,不敢明說,「您要一個兒子爭奪侯府的產業,那就確保竹青姨娘生個兒子。」
容嘉縣主緩緩皺眉,「你是說,狸貓換太子?不行不行,這個風險太大,而且侯府現在是崔令容管理,在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我怕不蝕把米。」
經過好幾次的鋒,容嘉縣主想到就沒底。
陳德家的道,「在侯府肯定不行,但如果在榮王府,大的手就不進去了。」
容嘉縣主瞬間明白,確實急需一個兒子,但是這事,靠一個人做不到,還得有母妃的幫忙。
心思過了過,容嘉縣主次日回孃家去。
一開始先說宋書賭博欠錢,連著幾聲嘆氣,把榮王妃的眉頭都嘆皺了,再道,「還有一件事,我只和您說,您萬萬不能和其他人說,父王也不行!」
「到底什麼事?」榮王妃下意識以為,是兒又闖禍了,「你又做什麼了?」
這些年,不知道替兒收拾多爛攤子,一聽到這種話,心裡就咯噔。
「母妃,您怎麼這樣想我?」
容嘉縣主左右看了眼,示意陳德家的帶著其他人都退下,屋只剩下們母二人,「不是我的事,是宋郎的事。」
「宋書瀾?他怎麼了?你直接說吧,現在又沒有其他人。」榮王妃被弄得更焦心,怕又是不得了的事。
「這事有點難以啟齒。」容嘉縣主確實不好意思說出口,深吸兩口氣,還是小聲道,「前些日子,宋郎不是告假嗎?」
榮王妃點點頭,知道這個事。
「並不是他摔了,而是。。。。。。是他補酒喝多了,半夜和畫蝶那賤人,玩壞了他的。。。。。。的那玩意。」說到最後,容嘉縣主臉頰通紅。
榮王妃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確認後,眉心擰,「糊塗,他真是糊塗!」
想到兒後半輩子要守活寡,榮王妃心疼不已,「當初我就讓你別嫁給他,你不聽我的,說你們有年時的誼,崔氏又是個小戶,等你嫁過去之後,就能掌控江遠侯府,如今呢?」
容嘉縣主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