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不僅過得一塌糊塗,還出這種事。」榮王妃深吸一口氣,「我且不說你在宅鬥不過崔氏,宋書瀾這樣了,你又不能再和離,你打算怎麼辦?」
「兒這就是來找您了。」容嘉縣主道。
「你現在找我,早幹嘛去了?」榮王妃一口氣堵在口,十分難,「你從小就任,你都那麼大了,懂事點吧?」
容嘉縣主委屈得哭了,「可是這次的事又不怪我,我也沒料想到,宋郎會做出這種糊塗事。母妃,求求您了,您再幫幫我吧。您也說了,我都是二嫁了,父王不可能讓我和離再嫁。我不能被崔氏制一輩子是不是?」
榮王妃問,「你要如何?」
「我想要一個兒子。」容嘉縣主道。
「竹青不是懷孕了?」榮王妃下意識道,但是說完,很快反應過來,不能確保竹青腹中是個兒子。
母倆目對上,容嘉縣主沒有底氣地避開,榮王妃卻是立馬有了主意。
到底是掌家多年的王妃,當機立斷有了想法。
只要不讓竹青在江遠侯府生,這個事就好辦。
榮王妃看著哭紅眼睛的兒,還是心疼,拉著兒的手,「哎,你真是老天爺給我的劫難,好了,不要哭了。宋書瀾不行了,崔氏又有兩個兒子,你要是沒個兒子,在江遠侯府確實沒可能鬥贏崔氏。」
「母妃願意幫我?」容嘉縣主高興道。
「我不幫你,難不看著你被人欺負?」榮王妃眯起眼睛,「崔氏也是狗命好,自己出不好,撿了個雜種回去,竟然還能被定國公看上。」
說到這事,榮王妃都覺得定國公府瞎了眼。
容嘉縣主立馬說是定國公夫婦不和,把自己和秦氏的那些話都說了,結果母妃眉頭皺得越來越。
「你竟然和秦氏來往?」榮王妃提醒道,「秦氏可不是個好相的人,的手段,雖然很多人不知道,但我還是清楚一些,實在有些狠辣。我知道你的初心,但秦氏這種人,還是來往比較好,不然你被坑了都不知道。」
容嘉縣主覺得不至於,「我又不是十幾歲時候,我也防著呢。」
「還是來往比較好,秦氏坑你的時候,你可能都不知道。」榮王妃看著兒,心裡不太放心,又把陳德家的進來一頓代。
至於竹青孩子的事,榮王妃會安排妥當,讓容嘉縣主別擔心。
等容嘉縣主走後,榮王妃和心腹嘆氣,「你說容嘉這孩子,怎麼就不能讓我心呢?」
「兒是前世的債,縣主只是懂事晚一些。」薛媽媽端來熱茶,「好在這事好辦,只要縣主有個兒子,再有榮王府扶持,憑崔氏多大本事,也比不上咱們縣主的孩子。假以時日,江遠侯府還是咱們縣主的。而且縣主比起那賤人生的孩子,要好上不知多。」
薛媽媽口中的賤人,是榮王妃的庶妹,姐妹倆一樣年紀,又一起說親。
一開始,榮王看上的便是榮王妃的庶妹,後來在榮王妃和母妃的運作下,榮王妃功嫁到王妃,庶妹則是嫁給一個普通翰林。
後來兩人又一起懷胎,在一個雨天,又同樣在寺廟祈福時生下兒。
說到庶妹,榮王妃才出滿意笑容,「那個賤人,從小就喜歡和我暗自比較,但哪一回贏了?對了,霜姐兒夫家現在怎麼樣?」
霜姐兒便是榮王妃庶妹的兒,和容嘉縣主同一天在廟裡出生,早些年嫁給一個進士,後來隨夫家外任,榮王妃好多年沒聽到訊息。
「回王妃,去年過年倒是有收到霜姐兒的信,說是想拜託王爺幫夫君在汴京謀個職。老奴知道您不喜歡,便沒特意提起來,後來聽說,夫君被山匪打斷,不得不辭歸家。」
「呵,那真是倒黴。」榮王妃會心一笑,這是想看到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