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人最敏,也最在意的事。
要不是在意,宋書瀾也不會找高敬之要藥酒。之前只是過程差強人意,現在他連看都不敢看自己的那啥。
問這個話時,宋書瀾不敢一直看榮嘉縣主的眼睛,而是時不時地看一眼。
「縣主怎麼不說話?」宋書瀾心絃繃,他也是有尊嚴的,特別是在自己的人面前。
榮嘉縣主當然在意。
本來就生不了孩子,再嫁是為了什麼?
因為喜歡宋書瀾,也是想有個心暖被窩的男人。
以前在杜家,和杜大郎君到最後兩看生厭,和守活寡一樣。本以為再嫁可以幸福滿,結果竟然遇到這種事。
榮嘉縣主心裡還是喜歡宋書瀾,但想到宋書瀾那玩意用不了,怎麼能不介意?
面對宋書瀾的發問,榮嘉縣主只能說不介意,「我與宋郎之間的,早已超凡俗。」
「縣主不是安我吧?」
「自然不是。」
「我也是這樣想,你我之間的,誰也改變不了。」宋書瀾摟住榮嘉縣主,好一陣溫存。雖說那裡有了反應,卻不能雲雨生歡,宋書瀾很快鬆開榮嘉縣主,免得自己尷尬。
在宋書瀾的花言巧語下,榮嘉縣主還是拿出五千兩銀子。
回到前廳,宋書已經被逮回來,江氏也到了。
這時他們才知道,宋書的私產早就用了。
宋老太太讓江氏拿錢,江氏卻不說話。
「怎麼,二爺不是你男人了?」宋老太太沒好氣地看過去。
若是之前,江氏肯定會拿錢出來,因為知道,自己拿了錢,二爺會激,老太太也會對有好印象。
可是何萍萍生產時,二爺的態度和樣子,男人真的靠得住嗎?
這段日子,私下裡經常會和丫鬟談論大房的事,為什麼崔氏要把管家權搶回去?又為什麼崔氏要回以前補侯府的錢?
之前還有一些疑,直到何萍萍生孩子時,才恍然大悟,只有錢和權在自己手裡,才是真的,
「回老太太,二爺是我夫君不錯。可是您不知道,在這之前,二爺已經從我這裡要走不錢,如今我手裡也沒……沒多錢。」江氏不可能一分錢不出,但也知道,有老太太和侯爺在,肯定會替二爺解決。
宋老太太問有多。
江氏說只有二三千兩銀子,已經是極限,「實在不行,我……我回孃家借好了。不過我家是繼母,對我向來不在意,若是不說實話,我父親恐怕不會借錢給我。」
說著,江氏開始抹眼淚,「這什麼事,我盼著和二爺過日子,二爺怎麼能沾染上賭博呢?」
沒等宋老太太指責,江氏先哭起來。
宋老太太一個頭兩個大,又不能讓江氏回孃家借錢。宋書瀾更是一口氣堵在口,對著弟弟狠狠踹一腳,結果扯到部,疼得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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