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的利錢是利滾利,宋老太太當即說不行,讓許媽媽去拿的私產出來,又派人去三房借錢。
說是借,宋老太太就沒想還。
最後三房也拿出兩千兩銀子,加上宋老太太的田產做抵押,才勉強把這個錢還了。
宋書瀾拿著錢和田契去見朱掌櫃,「這次的錢我們還了,以後我二弟再去賭坊,你們打出來就好。但如果你們還借錢給他賭,別想侯府還一分錢!」
「宋侯爺說笑了,我們賭場開門做生意,每一個來的客人,那都是我們貴人。我們只有歡迎的份,哪裡能趕人?」朱掌櫃拿到錢財,心滿意足地道,「與其警告我們,宋侯爺不如叮囑宋二爺,讓他別來賭坊。」
宋書瀾被噎得一口氣下不去,奈何朱掌櫃的話又沒錯。
等人走後,他再回去理二弟。
而這時,崔令容來了。
「你來做什麼?」宋老太太沒好氣道,「方才侯府有難,不見你出面,反而這個時候來,你安的什麼心?」
「老太太說錯了,剛剛是二爺有難。」崔令容已經瞭解宋書瀾他們給的解決方案,瞧見宋書瀾回來,轉而問,「侯爺打算怎麼理這個事?」
宋書瀾看向跪在老太太邊上的二弟,恨不得把人打死,奈何又是親弟弟,想了想道,「這是第一次,就讓老二去跪祠堂,打二十板子!」
「侯爺,按照族規,沾染賭博,以至於家中變賣錢財的,應該逐出家族。」崔令容剛說完,宋老太太當即說不行,接著道,「我也知道老太太看重親,但這種事有第一次,誰能保證沒有第二次?」
「你想怎麼樣?」宋老太太眼下恨死崔令容,「要你出來的時候,你不出來。到這會來馬後炮,崔令容,你要麼從頭到尾不管,要麼就出錢出力!」
江氏等人也看過來,他們都拿了錢,唯獨崔令容沒拿錢。而且這個錢,他們都知道拿不回來,若是崔令容給一部分,他們就能出一部分。
說沒怨氣,那是假的。
崔令容卻很淡定,「老太太,我可是為了侯府著想。若是二爺改不了,下次再來個兩萬三萬銀子的欠債,侯府拿得出來嗎?」
這一次都是拼拼湊湊,更別說下一次。
宋老太太不想看崔令容,讓大兒子說話。
宋書瀾卻想聽聽崔令容的想法,「崔氏,你先說說。」
「既然侯爺開口,我就分析一二。」崔令容掃了眼屋裡的眾人,「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不論是老太太,還是三房的錢。雖說沒分家,可每年都有分紅給大家,這次二爺欠下的錢,就從分紅里扣。」
聽到這話,李氏兩口子心裡有些高興,兩千兩不了,他們兩口子得存三年才有。
江氏眉心擰,是二房的人,若是扣下二房的分紅,讓怎麼過日子?
宋老太太心裡盤算這次花出去多錢,心裡也有點痛,糾結該不該聽崔令容的話。
崔令容繼續道,「當然了,二房還是要過日子,留下兩層給二弟妹。至於二爺,一分錢都不能給,還要和酒樓賭坊代,凡事二爺到,都不許接待,江遠侯府不承認二爺的帳單。」
「大嫂嫂,我好歹是個男人,還要場應酬,上一分錢沒有,你讓我的臉面怎麼放?」宋書不答應了,他平日裡喝酒逛花樓,早就習慣這種日子。
「二爺若是真要臉面,又怎麼會有今日?」崔令容不加掩飾地嘲諷,「再說了,你毫無上進心,不應酬也罷,就當省錢了。」
宋書不服氣,「大哥,母親,你們聽聽大嫂嫂說的是人話嗎?也太狠心了!」
宋書瀾沉默了,他對二弟確實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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