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沒有第一眼看到門口的宋書瀾,便扶著崔澤玉下馬車。
宋書瀾本就敏,看到這一幕,一無名火湧上頭,「你們這是做什麼?」
崔令容聞言看過去,眉頭微擰,「侯爺若是要出門,便快去。我們剛從葉家歸來。」
「不用,我不出門了。」宋書瀾轉回去。
崔令容讓崔澤玉別打理宋書瀾,「既然來了,要不要進去看看瑾哥兒他們?」
崔澤玉點頭說好。
姐弟倆回到秋爽齋,瑜姐兒姐弟說著最近的事,幾個人有說有笑,崔澤玉一直到晚飯後才走。
天漸黑,一陣疾風帶來了汴京的第一場雪,簌簌飄落。
「雪天路,你慢一點。」崔令容看著弟弟走遠,自個兒站在屋簷下看雪,「秋媽媽,今年的雪下得好早。」
「是啊,今日的雪好大,明日起來便會砌很高了。您怕冷,還是快些回屋去?」秋媽媽道。
崔令容說不著急,就像的日子,是一天天地過,最有的就是耐心。
不一會兒,地上就有了積雪。
秋媽媽拿來狐裘,剛給主子披上,就看到拱門出現一道影,忙行禮,「侯爺。」
宋書瀾撐傘而來,但還是有雪花粘在裳上,他長了一副好樣貌,在這滿天的雪花中,不遜半分。
但宋書瀾是帶著氣來的。
他停在臺階下,仰頭看去,「我問你,你與崔澤玉又不是親生姐弟,難不你不知道男大防嗎?」
就算是親姐弟,那也不行!
「侯爺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事?」崔令容覺得莫名其妙,「是我帶澤玉去葉家,沒有帶你,還是澤玉扶了我一下讓你不高興?」
宋書瀾沒說話,用沉默便是都。
「侯爺何時那麼小心眼了?」崔令容無語,「你什麼時候看得上葉家的門第?若是我喊你去,你會去嗎?」
宋書瀾的眼裡,向來只有比他更厲害的人,從不結更差的。
「不論我去不去,我作為你的夫君,你是不是該知會我一聲?」宋書瀾一步步走上臺階,從平視到俯視,他突然抓住崔令容的胳膊,「還是說,你的眼裡已經沒我這個夫君?或者不把我當男人?」
崔令容還沒說話,就被宋書瀾拽進屋裡,看秋媽媽要跟過來,當即踹一腳過去。
若不是離得遠,秋媽媽得摔個難看。
「狗東西,沒看到我和你大有事嗎?」宋書瀾憋了一肚子火,就看崔令容什麼時候派人請自己,直到天快黑,崔澤玉都走了,還不見崔令容請他。
這是嫌他了?
宋書瀾氣沖沖找來,他把崔令容抵在牆上,一隻手解開腰帶。
重重的息聲撲在崔令容耳邊,一下接一下。
」……嗯「
。果效無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