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歪過頭,拳頭已經,「侯爺還是給自己留點面吧。」
冷冷的一句話,像冷水把宋書瀾從頭到腳潑了個冰涼。
他討厭崔令容冷冰冰的態度,更怨恨為什麼自己沒有反應,特別是看到崔令容現在的表,宋書瀾狠狠地砸向房梁,「面?你有在意過我的面嗎?」
「令容,你的眼裡,現在哪裡還有我?」宋書瀾讓崔令容看著自己,崔令容依舊偏著頭,宋書瀾只能強行掰正崔令容的下,「我讓你看著我,你為什麼不能和以前一樣呢?」
崔令容沒說話,就這樣看著宋書瀾。
他們兩個,早就出現裂。
至於今天宋書瀾的發,不僅是他自己廢了後積累下的緒,也是看到崔令容和崔澤玉的親近,他放下狠話,「就算不為了你自己,也為了瑜姐兒,還是說,你想讓瑜姐兒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他鬆開崔令容,轉拉開門。
一個男人在自己的人面前,再也無法展示雄風,人就會產生怪異的想法。
「咣噹!」
很用力的一聲。
宋書瀾把門摔壞了。
秋媽媽小心翼翼地進來,「大,您沒事吧?」
「嗯,他現在沒那個本事了。」崔令容突然笑了下,「秋媽媽,我突然羨慕葉夫人,不論怎麼樣,葉翰林都覺得好。今日你也瞧見了,葉夫人剛說沒柴了,葉翰林立馬去抱柴,都沒想到使喚下人,可見他們以前在老家便是這樣習慣了。」
以前的好是好,最難能可貴的,是葉翰林高中狀元后,卻沒有變化。
不像……不像宋書瀾。
秋媽媽不懂說什麼安主子,直到一陣疾風吹滅一盞蠟燭,屋瞬間暗了許多,忙過去關門,卻關不。
「別弄了,把外邊的門關好就行。這門倒是像人,外邊收拾得利落,就算裡壞了,別人都看不出來,只有自己知道。」崔令容說要睡了。
和宋書瀾,也就這樣了。
也只能這樣。
這一晚,宋書瀾去了張姨娘那。
崔令容是他髮妻,榮嘉縣主份尊貴,只有在張姨娘那,他才能居高臨下地吩咐。
可是不論怎麼折騰,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去,宋書瀾依舊不行。
可憐張姨娘從巍巍到麻木,還要懼怕宋書瀾的怒火,一晚上沒有睡著。
第二天一早,宋書瀾早早去上朝,張姨娘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想到離開侯府的畫蝶。
若是可以生,或許也有離開的機會。
「姨娘,您別傷心,侯爺好歹留宿了。只要侯爺來。侯府的人對您也能尊敬些。」丫鬟過來替張姨娘梳頭。
「是啊,我還能怎麼樣呢?」張姨娘自嘲地笑了笑,等梳完頭,有婆子送來銀子,說是侯爺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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