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冷冷道,“別人要瞎編胡扯,你還能想明白嗎?”
“胡扯?”
“明眼人都看得明白,榮嘉縣主不能生,侯爺……侯爺也不能生,所以榮嘉縣主要和我搶孩子。”崔令容深吸一口氣,“我還是不夠厲害,才會讓瑾哥兒遭此難。”
瑾哥兒邊的人,都是崔令容信得過的。
從瑾哥兒生病後,瑾哥兒的吃食都是小廚房做的,外人經手不了一點。
故而讓崔令容想不明白的,是榮嘉縣主怎麼下手?
李氏想到自己的孩子也被算計了,不論這個事怎麼解決,總有人會相通道士說的話。等的孩子出生後,再提起竹青的事,豈不是晦氣?
李氏心裡也有恨,和三爺從不參與侯府的爭鬥,對榮嘉縣主忍了又忍,奈何還是被算計。
帶著怨嬰轉世的名頭出生,豈能好過?
“大嫂嫂,你有沒有想過,或許瑾哥兒會如此,並不是吃了什麼?”李氏發散思維,“又或者是,汴京城裡沒有的東西。你認定是榮嘉縣主做的,那必定是榮王府的人出手,畢竟榮嘉縣主被足,也只有榮王府的人能做到。”
崔令容說想過了,“老太太通道士的,那我也可以請得道高僧來。只是瑾哥兒的子,若是查不明白,也就不會好轉。”
崔令容還是更擔心瑾哥兒的子。
想著,等瑾哥兒子好了,就讓瑾哥兒常住定國公府,免得回來被算計。
“是啊,還是要查明白,榮嘉縣主到底用了什麼藥。”李氏說著嘆氣,“你說說,要是沒有榮嘉縣主嫁過來,侯府還和以前一樣多好?”
屋的人,都有這樣的想法。
但他們也都知道,世上沒有後悔藥,而且再來一次,宋書瀾也會娶榮嘉縣主。
不過有崔令容的安,李氏有好許多。
當天傍晚,定國公就請來法華寺的方丈,來替宋明瑾算八字。
方丈說宋明瑾八字極旺,“出家人不打誑語,宋老太太若是不信老衲說的,大可以再請一些人過來。”
法華寺在汴京頗有地位,更別說方丈了,就算是王爺公主見到他,也要客客氣氣。
宋老太太一時迷糊了,一個這樣說,一個那樣說,到底該信誰?
而道士想開口反駁,卻被許媽媽拽住袖口。
來的若是普通和尚,他們還可以罵對方胡說八道,但這是法華寺的方丈。
“那方丈,我家孫兒到底怎麼回事?”宋老太太問。
“依老衲看,小公子應該是中了什麼慢毒,相傳西域有種毒藥,可以讓人無打采。不需要口服,只用用就行。”方丈說他只是聽說,並沒有見過,“天下之大,很多事不是我們能懂的。或許是小公子誤什麼地方,才會引來禍事。”
崔澤玉在一旁道,“那就要看看,是誰心惡毒,竟然給瑾哥兒下毒?”
他掃視著屋裡的眾人,此時榮嘉縣主並不在,故而也不知道方丈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