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許媽媽笑了下,「縣主,老奴奉勸您一句,既然大抓不到把柄。這個事就此揭過,咱們誰都別再提,才是最好的,不然東窗事發,老奴不好過,您覺得侯爺還會容許您一而再地傷害他的孩子嗎?」
上次是瑜姐兒,這次是瑾哥兒。
若說瑜姐兒是個姑娘,那會侯爺還能生,所以事最後大事化小,侯爺沒有記恨榮嘉縣主。
但現在是什麼況?
侯爺這輩子,註定只有軒哥兒和瑾哥兒兩個孩子,榮嘉縣主卻對瑾哥兒下手。
侯爺必定是另一個態度。
許媽媽不是其他人,沒那麼蠢,敢掙這個錢,就有把握榮王府和榮嘉縣主不能翻臉。
「縣主,今兒老太太的話,您也聽到了。老太太能這麼說,說明真的生氣了,您啊,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去和大爭。」就算爭,也不見得榮嘉縣主贏過大。
榮嘉縣主快氣昏了,奈何許媽媽說得又對,確實不可能去揭發許媽媽。
在榮嘉縣主沉默時,王和春家的出來道,「許媽媽你說得也太嚇人了,縣主不是要找你算帳,就是氣不過,想問問還有沒有其他法子?」
許媽媽搖搖頭,是老太太的人,偶爾貪一筆錢可以,若是真了榮嘉縣主的細作,遲早要被發現。
「縣主既然還在足,不如消停一段時間,反正來日方長。現如今侯府一堆的事,若是侯爺因此耽擱了朝堂的事,縣主也不想因此失去侯爺的心吧?」許媽媽言至於此,和榮嘉縣主行禮離開。
榮嘉縣主氣得咬牙,王和春家的趕忙勸有話回去說。
等回到梧桐苑,榮嘉縣主狠狠摔了兩個茶壺。
王和春家的聽得不敢出聲,梧桐苑的茶壺用不過一個月,總是會被榮嘉縣主摔了。
過了好一會兒,看榮嘉縣主累了,王和春家的才帶著人收拾地面,小心翼翼地給主子端來熱茶,「縣主彆氣,那個藥已經散了,大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出來。」
誰都不知道,這是榮嘉縣主從杜家帶來的藥,汴京城裡,沒人會有。
「我怎麼能不氣?」榮嘉縣主怨起孃家,「二哥也不知道怎麼找的人,這般的沒用!你說說,我到底哪裡不如崔令容?」
「您哪哪都比大好。」王和春家的道。
「那我為何每次都輸給?」榮嘉縣主很生氣,發誓,一定要贏崔令容一次,而且是要讓崔令容永世不得翻!
另一邊,崔令容確實查不到瑾哥兒中的什麼毒,就算是崔澤玉各種地查檔案,都沒有記載。
這個事,只能暫時放下。
等瑾哥兒剛好,崔令容立馬把瑾哥兒送去定國公府,說是為了讓瑾哥兒免去每天來回的時間。
宋老太太和宋書瀾都知道,崔令容是在防著榮嘉縣主,他們也就默許了。
隨著春雨細細綿綿地開始下,轉眼間快到彩霞生產的日子,崔令容和秋媽媽先過去看彩霞。
回去時,秋媽媽留在彩霞邊,崔令容自己上馬車回去。
剛到秋爽齋,見到在喝茶的宋書瀾,不由提起心絃,宋書瀾現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能讓宋書瀾過來,想來又是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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