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底怎麼回事?」榮嘉縣主只能接著宋老太太的話說,「是誰請來的道士,怎麼算八字都算不對?」
道士是許媽媽請來的,榮嘉縣主提到許媽媽,是想轉移宋老太太的注意力。
而許媽媽是宋老太太的心腹,必然不會出賣宋老太太,故而宋老太太看過去時,許媽媽說是聽人說的,宋老太太並沒有懷疑。
「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瑾哥兒什麼時候能好?」宋老太太長嘆一聲,開始敲打榮嘉縣主,「都說家和萬事興,很多禍事,都是從家裡先壞起來。」
之前,並不介意榮嘉縣主和崔令容鬥法,因為覺得們爭權,不會引起多大波瀾。
現在不行了。
本來侯府蒸蒸日上,結果現在,榮嘉縣主從郡主變縣主,二兒子又被判流放,大兒子的仕途也沒那麼順利。
宋老太太眯著眼睛看去。
是,從榮嘉縣主嫁過來後,大兒子連著升,可侯府的宅卻沒太平過。
說起來,還是榮嘉縣主自己沒本事,不住崔令容。
而大兒子的升,全仰仗榮王府,而不是榮嘉縣主出力謀劃。
既如此,那榮嘉縣主只要當個花瓶,侯府給榮嘉縣主好吃好喝供著,別再給侯府惹出麻煩。
「縣主,你聽明白我說的了嗎?」宋老太太看榮嘉縣主不說話,又問了句。
榮嘉縣主聽明白了,「老太太說得對,家和萬事興。」
「既然你也懂家和萬事興,以後侯府的事,你心,只要盡心伺候你夫君就行。」宋老太太說完擺擺手,示意榮嘉縣主可以走了。
許媽媽看了眼屋外,再小聲道,「老太太這是,不信榮嘉縣主了?」
「有什麼值得信任的?」宋老太太冷哼一聲,「做的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從榮嘉縣主嫁過來後,做的一樁樁,一件件,若不是榮王府在背後撐著,宋老太太早就休了榮嘉縣主,怎麼會容許榮嘉縣主還在侯府?
「老太太說得對,縣主確實做了一些出格的事。」許媽媽低聲道,「老奴就怕,縣主不會就此罷休。那麼心高氣傲的人,哪裡會甘願一直被大著?」
「不願也沒用,回頭見到榮王妃,我會與榮王妃說。書瀾是得仰仗榮王府升,可榮嘉縣主也不是沒有把柄,榮王府非要這樣那樣,他們也不好。」宋老太太深吸一口氣,「我乏了,你出去吧。」
宋老太太不想再多言,只要沒有榮王府的支援,榮嘉縣主翻不起浪花來。
許媽媽倒了茶,再輕手輕腳退出去。
剛到屋外,就有小丫鬟找來,許媽媽繞過圍牆,在竹林後見到黑著臉的榮嘉縣主。
榮嘉縣主實在忍不住,本來不該見許媽媽,不然被人看到,又有話要說道。
「許媽媽拿了榮王府的錢,就是這樣辦事的?」榮嘉縣主怪聲怪氣地嘲諷,「你想掙錢也對,但你也找個有本事的道士吧?胡找一個人來,害得老太太不信我,方才說的話,許媽媽難道沒聽明白?」
許媽媽是收了榮王府好,想著老太太不喜歡大,而且榮王府說,那個藥對瑾哥兒沒有壞,只是讓瑾哥兒沒力氣幾天,才下在瑾哥兒的服上。
「縣主說的什麼話?」許媽媽可不認帳,「事都是王妃娘娘謀劃的,人也是您哥哥找來的,和老奴有什麼關係?」
「好好好,你現在推卸責任。若是老太太知道,邊最親近的婆子,背地裡算計孫兒,你說會怎麼想?」榮嘉縣主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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