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你怎麼來了?」蔡氏很意外,「我有說讓你進來嗎?」
「是啊大姐姐,你怎麼不敲門,有沒有禮貌?」崔令盈也戒備地看過去。
崔令容笑了,「這裡是江遠侯府,我是侯府主人,自然想來就來。我方才得問題,太太還沒回答,時至今日,太太依然覺得榮嘉縣主是真心為你們好?」
「不然呢,人家為何要害我們?」蔡氏反問。
這話連秋媽媽聽了都搖頭,「太太,榮嘉縣主要害您做什麼,自然是害大了。」
「我們和崔令容有什麼……」話還沒說完,蔡氏就頓住了。
之前蔡氏和榮嘉縣主聊天,都會說不能給崔令容扣不孝得名聲,畢竟崔令容也是崔家,一個不好,帶壞一家。
崔令容看蔡氏愣住,笑了,「太太現在反應過來了?」
「不是,你們到底什麼意思?」蔡氏糊塗了。
崔令容道,「太太應該不知道,從姑母喪事過後。我從蘇州回汴京,榮嘉縣主前前後後對我用了不算計,謀害瑜姐兒,又算計軒哥兒,是視我為眼中釘,中刺。」
「當然了,我也恨不得去死。」
「所以我用了不手段,讓從郡主變縣主,又讓在家那沒了名聲被足。我還把不能生育的事,傳得汴京城裡都知道。」
「所以太太,你現在知道榮嘉縣主有多恨我了吧?」
蔡氏還真不知道這些,只想著榮嘉縣主和崔令容共侍一夫,必定關係不好,但沒想到兩人之間有那麼多事,「所以呢,這些又和我們母有什麼關係?」
「因為榮嘉縣主對付不了我啊,每次有什麼手段,都會在我這裡失效。正好你們來了,才想著利用你們。」崔令容思索片刻,沒有說太難聽,「你們從揚州來,不懂汴京的人世故。令盈和君彥又沒見過大場面,容易識人不清,而榮嘉縣主就是利用這一點,帶著你們出去社,讓人看你們笑話。」
秋媽媽跟著道,「你們的名聲不好,也就影響到大的名聲,畢竟都是崔家人。」
蔡氏有反應過來一些,崔令盈任然不信崔令容主僕說的,「既然榮嘉縣主一開始就不懷好意,那大姐姐為何不早點說,告訴我們別信榮嘉縣主?」
「我要是說了,你們會信嗎?」崔令容反問,「我也說過,君彥的朋友不是好人,太太信了嗎?」
蔡氏不僅沒信,還覺得是崔令容嫉妒,不想看崔君彥好。
到了這會,蔡氏才後知後覺,在外人眼中,和崔令容就是一家人,榮嘉縣主怎麼可能會想好?
而且壞了們一家子名聲,不就會拖累崔令容?
蔡氏後悔莫及,卻無法挽回很多事,咬著牙去看崔令容,「那你現在來說這些,又是為了什麼?」
「我希你們會揚州去。」崔令容道,「若是你們客死他鄉,父親和崔家必定會來找我麻煩。我的日子如你見到的一樣,已經要提防太多事,所以我來勸你回揚州。」
秋媽媽說著,拿出兩張銀票,「這是大給你們準備的路費,一百兩給你們拿著路上用,還有一百兩給彥公子打點,都是大的心意。」
二百兩銀子是要給的,不然傳出去不好聽,崔令容還是要維繫下表面的和平。
崔令容是討厭蔡氏幾人,卻沒到恨他們去死,現在他們吃了教訓,夠他們悔恨一輩子。
崔令盈卻嫌棄錢,「大姐姐守著侯府那麼大家業,就只給二百兩銀子,打發花子嗎?還有,我比大姐姐年輕,又更漂亮,憑什麼我就不能嫁高門?」
崔令盈不服氣,不願意就這樣回揚州,豈不是被姐妹們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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