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是崔令容的威脅。
「我之所以放任你們一段時間,就是想讓你們看清楚,以太太的見識。以崔家對子的教養,還有你們本就上不了檯面的品行,會在汴京城裡混得什麼樣。」若是不讓他們自己驗一下,還得崔令容想法子打。
崔令盈不了這種辱,起瞪過去,「大姐姐別瞧不起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不過是運氣好一點,難不我就沒這個運氣嗎?」
「運氣?」
崔令容從不覺得自己靠運氣,「崔令盈,我要是運氣好,那我應該從小在父母膝下承歡。然後嫁給一個對我一心一意的夫君,不會有平妻,更不會有七八糟的事。」
哪裡有過運氣,不過是靠自己的謀算,才有了今天的這些東西。
「你要不是運氣好,你能嫁到侯府?」崔令盈似乎,還是聽不懂崔令容說的話。
崔令容乾脆只看蔡氏,「太太,您是過來人了,做人要識時務。如果你不信我的,不如你再去找榮嘉縣主,讓幫忙君彥在軍營安排輕鬆點的活。這點小事,肯定可以。你看看是和上次一樣,避開不見你,還是真的會幫忙?」
「對了,君彥被抓時,榮嘉縣主就在榮王府,並沒有去哪裡呢。」崔令容留下這句話就走了。
崔令盈卻不信,「母親,您別信的,肯定不想我們好!不得我們去死呢!」
蔡氏搖搖頭,「是想我們不好,但不是在汴京不好,不然你父親和崔家不會放過。崔令容還是詐,不手對付我們,這樣才能和崔家代,又不會被榮嘉縣主抓到把柄。」
時至今日,蔡氏才回過一些味來。
奈何太遲了。
怎麼沒想到,榮嘉縣主怎麼可能好心對他們呢?
聽兒問要不要去找榮嘉縣主,蔡氏剛要拒絕,冬雲進來傳話,「大已經給崔家送信,說明了汴京的況。大讓夫人想想,若是崔老爺得知彥公子的事,會是什麼反應?」
這是崔令容開始反擊的第一件事,蔡氏瞬間變了臉。
兒子名聲狼籍,兒又被多次拒絕,蔡氏此番來汴京,丟了芝麻,也沒撿到西瓜。
屋的崔令盈還在抱怨不想回去丟人,蔡氏越回過神來後,頭皮越發麻。
秋爽齋那,崔令容剛坐下,許媽媽過來了。
這些日子,崔家的事,也傳到壽安堂,許媽媽是來下逐客令的,「親家太太在侯府也住了一段時間,現如今天越來越冷,指不定什麼時候要下雪,不知他們什麼時候啟程,老太太也好派人送送?」
「老太太還是那麼要面子,把話說得那麼好聽。無非是他們做的事不好聽,想要讓他們走了吧?」崔令容笑著看過去。
許媽媽面突然頓住。
崔令容繼續道,「我也盼著他們走,但榮嘉縣主對我家太太實在熱絡,我怎麼勸都沒用。不如許媽媽去梧桐苑說說,再去勸勸我家太太?」
許媽媽要是去找蔡氏,那就不好看了,到時候別人說江遠侯府小氣,親戚才來住一點時間,就容不下人。
不然許媽媽也不會來秋爽齋。
「大說笑了,老太太不是這個意思。崔夫人是當家主母,總是要回去的,總不能在別人家過年,是不?」許媽媽問。
「這可不一定,他們是來汴京尋親事,我妹妹的親事沒著落,豈不是白來一趟?」崔令容現在,喜歡看許媽媽這些人吃癟的樣子,「許媽媽快去找榮嘉縣主吧,別讓榮嘉縣主又帶著他們到跑。說起來,我弟弟妹妹的事,還要怪榮嘉縣主,要不是多事,何至於會有今天?」
許媽媽見大不肯想辦法,無奈地回到壽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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