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宋侯爺哪天急呢?」秋媽媽不好意思說太直白。
「這倒也是。」崔令容哼了一聲,「他們倆的事,誰也說不清。對了,你和李氏邊的人說好沒?」
「說好了,三會幫我們找一找。」秋媽媽道。
崔令容點點頭,「江遠侯府宅院雖大,但架不住人仔細尋找,一間間地找過去,總能找到蛛馬跡。」
只要杜誠藏在江遠侯府,就可能找出來。
崔令容累了,洗漱過後去歇下。
次日莊淮茗帶著一家子過來,他說琪姐兒鬧著要過來,他正好休沐,便帶著孩子們過來看看。
崔令容自然歡迎,去看琪姐兒兄妹,「不用在我面前拘束,你們去找瑜姐兒玩,還在梳妝。」
莊琪應了一聲好,一隻手拉著妹妹,再喊上哥哥一塊兒去。
莊修竹一本正經的,「瑜姐兒的閨房,你們去就好。」他得有邊界。
「切,那我和璐妹妹過去,你就在這裡等著吧。」莊琪頭也不回地走了。
莊修竹地著妹妹的背影,他也想去見宋瑜,但實在於禮不合,他想著等宋瑜梳妝完,總能見到,便安心坐著。
莊淮茗問起崔令容打算。
「沒有特別的打算,我現在的日子好得很,不用看婆母臉,更不必伺候誰。」崔令容在崔宅裡最大,更不用晨昏定省地去請安,日子自由自在。
「可你和瑜姐兒這樣過,難免被有心人盯上。」莊淮茗道,「等瑜姐兒出嫁後,你豈不是自己一個人,又或者,你想招個贅婿?」
崔令容沒想過招贅婿,若是招贅婿,只能從門第更差的挑。
盼著瑜姐兒有個好婆家,並不需要兒招贅。
看崔令容搖頭說不招,莊淮茗點了點頭,沒有繼續深問,而是聊起一些日常的事。
陸姨娘偶爾搭話,一直到宋瑜帶著兩個妹妹過來,大家才一塊去用飯。
等莊淮茗回去後,陸姨娘伺候他更,猶豫好半天,才小聲說了句,「老爺,妾看崔家姐姐是極好的。您如今深得家信任,不了一些應酬際,修竹他們也需要一位懂門第的主母安排。既然崔家姐姐與宋侯爺過不下去,倒不如讓來和咱們一塊過?」
傍晚的餘暉灑進窗臺,莊淮茗側站在余中,並沒有立馬接話。
「今天妾聽崔家姐姐的意思,瑜姐兒肯定要外嫁,這麼一來,膝下沒有其他孩子,以後日子多寂寥。您和是從小的青梅竹馬,咱們家人口也簡單,幾個孩子也都和得來。」至於陸姨娘自己,也是願意的,家老爺仕途順遂,已經有人說親了。若是外邊來個不悉的,倒不如崔家姐姐嫁過來。
而且陸姨娘聽說,本來老太太在的時候,就有親上加親的想法。
莊淮茗道,「表妹剛和離,我也無心娶妻,你暫且別提。至於府裡的應酬,你也知道,我不喜歡那些阿諛奉承。」
幾個孩子的事,他也拜託了表妹,特別是琪姐兒姐妹,以後常去崔宅就好。
至於娶妻,莊淮茗眸半眯,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莊淮茗讓陸姨娘先去休息,他則是點燈繼續研究水利,馬上開春,若是暴雨連天,得提前做好防範。
莊淮茗一心撲在公務上,這些日子清減了不。與他一樣的,還有崔澤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