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達軒肯再賣一百匹，加起來也有八百匹戰馬。
冷無夜這才臉稍緩，臉上出一得，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輕聲嘀咕：「算你識相。」
趙達軒耳朵了，冷無夜的輕聲嘀咕清晰地傳他耳中，讓他臉上表有些微妙。
但他依舊假裝沒聽到，側頭朝阿良說道：「走，帶冷校尉去看看他八百匹戰馬，沒問題就一手錢一手貨。」
一旁的阿良角微微一揚，出一臉笑意。
「好嘞，八百匹戰馬已經單獨挑了出來，就在這裡！」
阿良指向馬廄中一角落，隨後帶著眾人走了過去。
在這一，足有八百匹戰馬，或跪坐，或無打采地垂著頭。
冷無夜走近之後，眉頭不由皺。
「趙都尉，你給我的八百匹戰馬這樣不堪？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趙達軒微微一笑，「冷校尉，都說是次品戰馬了，如果狀態很好，我都捨不得賣你。」
冷無夜臉一沉，冷聲道：「趙都尉，那麼多戰馬都連站都站不起，你還說這只是次品馬，分明就是殘疾馬！」
「哎哎哎，冷校尉，你可別說，我保證這些都沒有殘疾馬，不信你可以派人去自己檢查。」
趙達軒瞪大雙眼，盯著冷無夜故作不悅之，對此他有恃無恐。
冷無夜皺著眉頭，眼神帶著一狐疑，頭也不回地朝後計程車兵大喊一聲。
「去把老牛來，讓他來檢查一下這些戰馬！」
老牛是黑甲營中識馬的好手，以往挑選戰馬都是讓他去挑。
後一片寂靜，冷無夜轉過頭，不悅地沉聲大喝一聲。
「沒聽到嗎？去給我把老牛來！」
離冷無夜最近計程車兵了腦袋，著頭皮說道。
「大人，老牛他早上已經戰死了。」
老牛因為戰鬥不行，參軍十幾年只混到了什長，以往戰鬥都是跑在最後。
這一次以為是去撿戰功，不小心衝到了前頭，結果在第一波韃子鐵騎衝擊中便已經被斬殺。
冷無夜雙眼一瞪，這才想起手下確實跟他彙報過，老牛就在今日的戰死人員名單中。
只是這樣一個不輕不重的人員，他本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此刻要用上，才發現他已經戰死。
「大人，要不讓老牛什隊中的手下上去看一看，或許他們跟著老牛混，也學了一手。」
一旁的親兵開口建議，冷無夜皺著眉沉思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讓他們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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