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都是淺的皮功夫,拿手的看家本領如何可能教給他們?
但他們又沒有那個膽量跟冷無夜說他們只懂了一點皮,幸好檢查是否殘疾,他們還是可以判斷的。
三個人在馬廄中轉悠了好一會,每一匹戰馬都仔細看了看,最終確認無誤,才小跑著來到冷無夜面前。
「大人,都檢查過了,除了些外傷,沒有其他什麼問題,休養幾個月便好了。」
三個人同時開口,聲音洪亮有力,他們仔細看過了,這些戰馬除了傷導致神不濟,並沒有其他太大的問題。
冷無夜這才點了點頭,看向趙達軒。
「既然如此,多錢?你開價吧!」
趙達軒咧一笑。
「一口價,三萬五千兩白銀!」
趙達軒報出價格後,冷無夜太突突直跳。
他知道這個價格很黑,但還是咬著牙,從懷中掏出了一疊銀票,仔細數了數,然後才遞了過去。
趙達軒一把接過,隨手點了點沒有問題,便塞懷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多謝冷校尉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冷無夜看著趙達軒得意的表,牙幫子咬得咯咯作響,轉過頭讓士兵去把營地外的其他人進來帶走戰馬。
隨後冷無夜不再停留,帶著黑甲營的人小心翼翼地將戰馬牽回城。
趙達軒在營地中巡了一圈後,安排人每天施一頓稀粥,緩解周邊難民的生存問題。
隨後代了一聲,才朝著城趙府趕去。
只是幾日沒回趙府,卻覺已經許久未歸家,就連下午帶沈清池回來,也連家門也沒進。
來到趙府門口,趙達軒一時有些躊躇,隔著大門,他能覺到趙府很安靜,沒有半點爭吵的聲音。
但心中還是帶著一忐忑,不知道家中侍相得如何。
沈清池會不會強勢打三,又或者三會不會聯手排沈清辭。
深吸一口氣,趙達軒敲響趙府大門,不多時大門開啟,四喜迎了出來,見到是趙達軒,才鬆了一口氣。
「老爺,您終於回來了。」
看著四喜的模樣,趙達軒心下一沉,低聲詢問。
「府中可還安好?」
四喜出一副奇怪的表,但還是點了點頭。
「老爺,府中一切安好,夫人們已經在等著您就餐。」
趙達軒微微皺了皺眉,見四喜沒有說實話,只能將手中韁繩給四喜,獨自往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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