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城府之深啊......鼻子都被商鞅割了........還忍那麼多年。”
亦思娜把牛串全啃下來,邊嚼著邊說。
“.....即使商鞅被他搞死了,他那個怨氣估計也不會消弭。
袁夢琪是搞報收集,接過了話茬子,說了說贏虔的況。
“商鞅死後,贏虔大權在握,掌左右庶長,至大良造,大良造是秦國軍功爵最高等的職。”
“他就是丞相咯?”伍悻萱提問道。
“差不多吧。”袁夢琪看向了伊晨,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伊晨思考了下,袁夢琪說得也沒錯,商鞅在變法時候就給自己封了個大良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秦公嬴駟對這個伯父還是相當忌憚的,怕他權柄過大,將其貶職到麗邑,管治粟史。”袁夢琪繼續解釋道。
聽到這裡,伊晨糾正道,“治粟史.....職位可不低,財政大臣,掌管國家稅收,軍糧運輸,除權柄沒有左右庶長大罷了。”
“再說了,贏虔這傢伙明明是搶了左庶長商鞅的權柄。左右庶長本就應該相互制衡的,怎麼能大權獨攬。”
“神大人說得是,”袁夢琪連忙附和道。“也因此,贏虔才被秦公嬴駟撤換了職位。”
伍悻萱在旁邊聽得認真,忍不住問,那贏虔是衝著報復嬴駟來的?
亦思娜慢慢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見伍悻萱津津有味地聽著伊晨和袁夢琪說書。
自然目落在桌上剩下的半盤烤串上,現在沒人跟搶,正好先下手為強,猛地抓起幾串啃了起來。
袁夢琪說出自己掌握資訊,“照理說,他與贏駟之父贏渠梁關係不合,有變法恩怨在,畢竟他代表秦國的保守派。”
“但事實上,他也是現在秦國公贏駟的三位老師之一,跟嬴駟關係尚且不錯吧。”
“但就如主公所說,此人野心不小,藉機上位之事肯定也有圖謀吧。”
說到此,袁夢琪看向了伊晨。
伍悻萱把手裡的盤子擱下,往前靠了靠,如果這麼說的話,要真是兩路兵馬要是同時到了咸城外,城裡雖然是我們的人,但架不住城外大軍境,秦國這些朝臣裡面肯定有人會生出別的心思。
“那是肯定的。”伊晨險一笑,“說不定有些秦國老貴族已經派人去找贏虔了,希他出面主持朝政,贏駟退位。”
“他們還想來裡應外合啊?”亦思娜噗嗤一笑,就當這是笑話。
裡應外合的前提是這些老貴族他們的人還能,伊晨語氣玩味。“小袁,給我盯死他們,該抓就抓,該殺就殺。”
“是,主公!”袁夢琪應諾道。
不過,主公,朝堂上那些貴族本不能留,他們代表秦國貴族利益階層。要不,就塞給他們一個私通贏虔謀反罪名?”
亦思娜還是覺得該大刀舉起殺殺殺。
也是,伊晨想了想,貴族總歸是個麻煩。貴族階層最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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