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贏虔此人生多疑,所以他肯定會懷疑的。”
亦思娜開始叨叨不覺,“這麼說吧,贏虔他收到旨意,第一反應是這道旨意是不是真的,或者旨意背後有沒有貓膩。此時,他會馬上派兵,趕來咸。第二層,他會認為,嬴駟覺察到自己沒有及時發兵回援,懷疑自己有沒有異心。”
“所以,你的結論是?”伊晨看著吃個不停的亦思娜問道。
“他最終沒得選,只能發兵,進咸來看一眼再說也無妨。反正,對於贏虔來說,他的選擇面不多,既然贏疾發信求援,他不來也得來,不反也得反。
亦思娜一句話道出了贏虔的境。
“亦統領說得對,”拍馬屁小能手袁夢琪附和道,“贏虔畢竟代表秦國貴族勢力,是反對商鞅變法的保守派,嬴駟支援變法,不想逆行倒施。死商鞅其實是嬴駟與老貴族們的妥協。所以,遲早是要清除掉贏虔這種保守派代表。”
“那......我們就先發信給贏華,後發信給贏虔?”伊晨略微斟酌。
“不需要,最好同時發!”袁夢琪搖頭道。
“沒有區別對待,黑冰臺暗衛的接線人,他們會告知贏虔的,所以還是同時發比較好,最重要,我們先要把他們的接線人騙了。”
亦思娜話補充道,“主公,黑冰臺暗衛去送的信,得確保贏虔能信,這份信本是真的。”“贏疾送的那信,確保信真實的憑證是半塊虎符。我們用什麼做憑證?”
“憑證啊...........”伍悻萱聽到如此,眼睛閃亮地轉了轉,“這憑證是要很鮮明特徵的嗎?”
伊晨點了點頭,亦思娜強調,“當然咯。”
“把甘龍一個兒子人頭送過去不就好了?”伍悻萱呵呵一笑,的思維太直接。
“送人頭.......虧你想得出!”亦思娜不滿地用手指了伍悻萱小腦袋瓜子。
“開玩笑,開玩笑呢,我想說把甘龍的那龍頭玉石柺杖送過去不就好了。”伍悻萱咧,給自己玩笑圓回來了。
“玉柺杖啊........那玩意確實稀有,”袁夢琪表示贊同。
“那就用這個龍頭玉柺杖做信。贏虔看了自然懂。”伊晨點頭許可。
袁夢琪接話,那就給他們各自一個說法,讓他們覺得來有好?
伊晨思量,贏華好辦,給他一個旨意,再加點賞賜,他沒有理由不來。
贏虔這邊怎麼說?伍悻萱問。
伊晨沉默了片刻,把手指在案臺上輕輕釦了兩下,贏虔這邊,旨意上要說,咸政變已平,秦公念其宗室功勳,特召公子虔宮覲見。
但是單人及數僕從宮,兵馬留在城外,不得擅自調。
廚房裡靜了一秒,隨後袁夢琪慢慢點頭,這樣一來,贏虔要是真進了宮城,就是孤彀,兵馬在外頭,他一個人能翻出什麼浪來?
而且他如果不來,就是抗旨,名義上就輸了,伍悻萱恍然,來了,他也得按我們的規矩走,不來,反而落了下風。
伊晨拿起筷子,把最後一串烤串拿過來,就是這個意思,給他一個面,讓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亦思娜把自己面前的一盤子收拾乾淨,往後一靠,還有一件事,兩封旨意發出去,到贏華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裡,贏華的兵馬還在往咸方向走。
知道,袁夢琪點了點頭,所以送信的黑冰臺得快馬加鞭。
快馬能追上的,亦思娜說,讓暗哨的可汗衛士去,反正已經悉了秦國方言,換秦人的行頭,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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