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仇昌也知道這倆叔侄,好像與馮家頗不對付,於是又加上幾把火。
補充道:“那馮紫英如今離京剿匪,正是機會啊。只要將人撈出來,供狀銷燬,等他一回來,咱們還能反告他個刑訊供。非法拘之罪,管教那小兒吃不了兜著走!”
賈珍眼睛一亮:“不錯,只要人出來了,黑白還不是咱們說了算?到時候讓那姓馮的喝一壺好的。”
賈赦點點頭,算是應下了,忙讓秋桐去榮慶堂看看,若是老太太醒了,就速速來報。
不多一會兒,秋桐就扭著腰肢,擺著來通報:“老太太午睡醒了,請大老爺。珍大爺過去說話呢。”
賈赦起:“正好,那咱們一起去見老太太。”
榮慶堂暖閣裡,賈母剛起,正由鴛鴦伺候著漱口。
王熙。李紈在一旁陪著說話,迎春。探春。惜春並寶玉坐在下首繡墩上,史湘雲昨日已回史家去了。
見賈赦。賈珍領著兩個面生男子進來,賈母微微蹙眉:“這兩位是……”
柳延和仇昌忙上前見禮。
賈赦介紹道:“母親,這位是理國公府柳延,這位是仇都尉。他們家公子前日被馮紫英那小兒無故扣押,如今關在詔獄,想請母親出面說句話。”
三言兩語,賈赦就將事講清楚,在他口中,自然是馮紫英為非作歹,非法扣人。
賈母聞言,放下茶盞:“馮家那孩子?他為何扣押人?”
柳延添油加醋說了一番,自然略去了自家兒子調戲樂安公主和當街鬥毆的事,只說是馮紫英仗勢欺人,無故抓人。
賈母聽罷,沉不語。
見賈母猶豫,王熙眼珠一轉,笑道:“老祖宗,那馮公子如今是錦衛僉事,本事再大,抓人也總得有由頭吧?”
外頭的事,王熙雖不懂,但賈母是經歷過大風浪的,見猶豫不定,王熙自然要提醒一下。
而且在看來,那馮紫英就算有天大本事,也不敢無緣無故抓人吧,得罪四王八公,他到底有什麼好。
還是說,這愣頭青,真是膽上長了不。
聽姐這話裡有話,柳延臉微變。
賈珍忙道:“老祖宗有所不知,那馮紫英如今猖狂得很。前幾日在老祖宗壽宴上,就敢對賤不敬,如今得了勢頭,更是變本加厲,他這哪是抓人,這是打咱們四王八公的臉呢!”
聞言,尤氏坐在角落,聞言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
看賈珍如此急切為兩人說話,又想起前日仇亮和柳芳在寧國府與賈珍廝混的形,心中不安。
莫非,那二人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老爺還牽扯其中?
屏風後,探春小聲對迎春道:“二姐姐,你聽見沒?我想那馮公子抓人,想是有緣故的吧。”
迎春輕輕點頭:“我也覺得,馮公子不是那般不講理的人。”
惜春年紀小,懵懂問道:“那馮公子很厲害麼?”
寶玉在一旁冷哼:“一個莽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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