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五郎點頭,握拳:“明白。”
“去準備吧。”雪齋說,“一個時辰後出發,我會在城樓等訊息。”
人走後,義道低聲問:“真能?”
“不知道。”雪齋說,“但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守城靠士氣,士氣靠信心。只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在,他們就不敢輕舉妄。”
義道點點頭,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枚金印,放在案上。
“西南三郡,全權你。”他說,“若有急軍,不必請示,可直接調兵。”
雪齋看著那枚印,沒手。
“你不拿?”義道問。
“現在拿,不如打贏後再拿。”雪齋說,“我要的是結果,不是權力。”
義道笑了。他拍了拍雪齋肩膀,轉走下城樓。
火把仍在燃燒,風吹得旗幟嘩啦作響。雪齋站在城樓邊緣,手扶刀柄,目落在東北方山道口。那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一名新兵走來遞上水袋:“大人,喝點水。”
雪齋搖頭。他盯著地圖上的標記,又看了看天。月亮還沒升起來,雲層很厚。
“通知各哨崗。”他說,“今夜加倍警戒。任何人不得擅自離崗。”
新兵應聲而去。雪齋將佈防圖卷好塞進懷裡,左手按在“鄉影”刀柄上。水打溼了他的襟,但他沒。
遠傳來狗吠聲,接著是一陣敲鑼聲。那是民間巡夜的訊號。一家門口的旗杆被風吹倒,馬上有人跑出來扶起,重新綁繩索。
雪齋看見這些,沒說話。
他只知道一件事:這一仗,不能輸。
也不能逃。
他抬起右手,抹去掌心幹掉的痕。傷口已經結痂,不疼了。
城樓下,百姓還在走。有人送飯,有人搬柴,有老人坐在屋簷下補盔甲襯裡。一個小孩提著籃子,往每名守衛手裡塞一塊烤紅薯。
走到雪齋面前,仰頭問:“大人,你也冷嗎?”
雪齋蹲下來,平視的眼睛。
“不冷。”他說,“有你們在,就不冷。”
孩笑了,把最後一塊紅薯塞進他手裡。
雪齋拿著紅薯,沒有吃。他站起,走向城樓最高。那裡有一面大鼓,用於釋出急號令。
他站在鼓旁,著群山廓。
風停了。
。海的不片一像中夜在,開展靜靜旗面百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