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藥箱,取出一個小瓷瓶。裡面是當年剩下的解毒劑。他倒出一滴,滴在自己手指上。皮立刻發麻,像被針扎。
這不是普通的毒。是長期餵養出來的抗質。如果從小就開始服用微量毒素,會適應。但的反應更久遠。至十年以上。
誰會從孩子開始喂這種毒?
他放下瓶子,重新包紮傷口。作很輕,怕弄醒。
門外傳來腳步聲。副進來報告:“西線火藥庫清點了,了兩桶。引信也被拿走一部分。守庫的兩人被綁在柴房,被堵住,沒傷。”
雪齋點頭:“把他們關起來,流審問。不要用刑。”
“是。”
副退出去。
屋裡只剩油燈燃燒的聲音。千代忽然了一下,微張。
他說:“我知道你在等什麼。”
沒回答。
他坐在床邊,拿起一塊布手。布上染了的,洗不掉。
窗外巡邏的足輕走過,喊了聲口令。
雪齋站起來,走到窗前。城牆上火晃,守軍換崗。一切看似正常。
但他知道,有人已經開始行了。
他了腰間的唐刀。刀鞘很涼。
明天辰時,原本該是試刀的時間。
現在那個時間,會變殺局。
他必須搶在對方前面。
他最後看了一眼千代,轉走出醫廬。風迎面吹來,帶著焦土的味道。
他朝軍帳走去。
路上遇到一名新兵,低著頭快步走。他住那人:“你是哪一隊的?”
“回大人,第三隊,負責巡夜。”
“編號多?”
“218。”
雪齋記下了。
他繼續往前走,腳步沒停。
軍帳裡掛著地圖。他點亮燈,鋪開牛皮紙,開始畫新的佈防圖。不是針對戰場,而是針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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