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反對。
他站在碑旁,左手虎口又裂開了,順著指流下來。他沒,任它滴在泥土裡。
遠傳來腳步聲。一個年輕婦人帶著孩子走近,站在繩外看了一會兒,低聲對孩子說:“記住,這條線不能過。咱們的地,是靠這個守下來的。”
孩子點點頭,盯著那麻繩,像是在記。
雪齋聽見了,沒回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凝在掌紋裡。他抬起手,把最後一滴抹在新碑的底座上。
“從今天起,”他說,“這塊地歸公。”
沒人接話。
風吹著麻繩,發出輕微的響聲。新碑立著,影子投在地上,正好在繩線上。
這時,西倉方向跑來一個傳令兵,氣吁吁地停下:“報告!西倉的飯糰和水都準備好了,還加了鹽。”
雪齋點頭:“送去醫廬,給守衛和證人。”
那人領命要走,雪齋又住他:“等等。”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是昨夜畫的北嶺村地圖。他展開,在“祠堂後山”那個紅點上,用指甲劃了一道。
“把這個給田中五郎,讓他帶十個人,去那裡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出。”
傳令兵接過地圖,跑了。
雪齋站著沒。他知道這事還沒完。鐵礦圖還在豪族手裡,他們不會輕易出來。今晚,一定會有人作。
他了腰間的雙刀。雪月刀的刀柄沾了點,握上去有點。
他出唐刀,用袖子了刀。反映出他的臉,眉骨上的疤很顯眼。他收刀鞘,抬頭看天。
太已經開始偏西。
他轉對新兵說:“你們流守碑,兩人一組,每兩個時辰換一次。不準睡覺,不準離崗。”
新兵齊聲應下。
他又說:“把水平儀放碑旁邊。誰一下,就抓起來。”
說完,他走到田頭,坐在一塊石頭上。風吹過來,有點涼。他沒走,也沒閉眼。
遠狗了一聲。
他睜開眼,看見一隻烏落在新碑頂端,歪頭看著他。
他不。
烏扇了扇翅膀,飛走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掌心的傷口。又滲出來了,順著手指滴下去。
。滴、滴、滴
。去進吸被快很,上土泥的底碑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