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戰國立志傳:宮本雪齋》第114章 互市條款·暴雨中的殺機(1)

作者:竹林高賢·3個月前

二更天剛過,雪齋披上蓑走出營帳。雨還沒下,但風已經卷著溼氣撲在臉上。他手裡攥著那份重新擬定的互市條款文書,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昨夜他下令盯住銀礦坑道,又加派了兩隊弓手埋伏在關卡兩側高臺,現在正一步步走向北川互市關卡。

天剛亮,安倍家的商隊已抵達關外。五輛牛車排一列,車陷在泥裡,腳伕們吆喝著往前推。領頭的是個中年商人,穿著厚實的麻布袍子,見到雪齋親自到場,連忙拱手行禮。

“宮本大人,我們按新約來的,貨都封好了,隨時可驗。”

雪齋沒應聲,只揮手示意親衛上前。他走到第一輛車旁,手指沿著封條邊緣劃過,仔細檢視火漆印是否完整。一切看起來合規。第二輛車也一樣。到了第三輛,他忽然停住。

氣味鑽進鼻腔。

不是黴味,也不是稻草該有的乾氣息,而是溼布料裹著某種沉悶的腥氣——像鐵鏽混著硫磺,在閉空間放久了才會散出來的味道。

他蹲下,掀開蓋在車板上的草墊。底下是幾捆用油紙包好的“綢”,疊得整整齊齊。他出一捆,割開油紙,裡面沒有布匹,只有一黑乎乎的鐵管。

是鐵炮的炮管。

他還未起,天空猛地一亮,一道閃電劈下來,接著雷聲炸響。豆大的雨點砸在頭頂的蓑上,轉眼連一片。

就在這時,第三輛車底突然“咔”地一聲,暗門彈開。一個黑影從夾層躍出,手中短刀直取站在車旁登記貨單的老吏員。

雪齋反應極快,拔出腰間“雪月”刀橫掃而出。“當”的一聲,刀刃撞上短刀,火星四濺。那襲擊者被震退半步,面下雙眼一,顯然沒料到對方出手如此準。

可不止一人。

左右兩輛牛車底部同時開啟,二十名蒙面人魚貫而出,作整齊,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他們不攻商隊員,反而直撲守關計程車兵和負責查驗的吏,意圖製造混

雨水順著刀鋒流下。雪齋一腳踹翻最近的敵人,順勢將“雪月”刀刺其肩窩。那人悶哼一聲倒地,手中刀掉落泥中。

“守住關口!不準放任何人進出!”他吼了一聲,聲音過雨聲。

親衛立刻響應,吹響竹哨召集埋伏在高臺的弓手。可暴雨太大,視線模糊,箭矢難以瞄準。一名殺手趁機衝到登記臺前,舉起匕首就要扎向老貨郎的嚨。

雪齋縱撲上,刀背磕開匕首,左手抓住對方手腕反擰。那人掙扎中鎧甲裂開一道口子,了出來。

靛青的布條,用紅線繡著半個字——“南”。

下面還有一點殘角紋樣,像是印章燒燬後剩下的痕跡,但廓清晰可辨:三日月紋。

是南部家的私印。

雪齋瞳孔一。他終於明白過來。所謂求和,不過是幌子。安倍家被急了,只能答應南部晴政的要求,借他們的商隊名義運送武,再讓細作混進來突襲關卡,趁奪下北川通道。

這不是貿易,是兵變。

他一腳踢開那人,轉迎戰另一名撲來的殺手。對方刀法狠辣,招招奔咽與心口。雪齋以守代攻,幾次鋒後找準破綻,一刀削斷其右臂。混著雨水灑在泥地上。

傳來慘。兩名守軍被圍住,眼看就要支撐不住。雪齋衝過去,一刀退三人,護住傷兵。他了口氣,環顧四周。

八名弓手已在高臺就位,開始放箭。雨雖大,但他們用了防水油布蓋住火繩,勉強能。箭矢落下,當場釘倒兩名奔跑中的細作。

剩下的敵人見勢不妙,有兩人試圖往林子裡逃。可雪齋早就在外圍布了絆索和陷坑。一人剛踏進灌木叢,腳下猛地一空,整個人摔進深坑,骨斷裂的聲音在雨中都聽得清楚。

還剩十幾個仍在頑抗。他們背靠牛車結小陣,明顯過戰場訓練。

雪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握“雪月”刀,一步步近。

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