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散出去那天,我就知道他們會來。”雪齋把令殘片遞給高虎,“他們以為我們病了,了,撐不住了。可他們忘了,最怕病的,是守城的人。”
高虎咧一笑:“你還真。”
“不是。”雪齋收刀鞘,“是他們太急。秀吉催我五日破城,北條就以為我能贏,也會輸得起。所以他敢夜襲,想我決戰。”
“現在呢?”
“現在他們輸了。”雪齋看向谷外,“三百騎兵全滅,主將授首。北條再想,得重新調兵。”
高虎拍拍肩上鸚鵡:“這鳥也算立功了。”
“它比你還冷靜。”雪齋看了眼天,“天快亮了,審俘虜的事給你。先問糧道,再問川越砦兵力部署。”
“你去哪?”
“回營。”雪齋轉,“我要寫一封給德川的信。”
高虎愣住:“寫什麼?”
“謝他們送來鐵礦。”雪齋頭也不回,“順便問問,長谷川的新刀什麼時候能好。”
他走出山谷,腳步平穩。地上跡未乾,風吹過來帶著腥味。一名親衛遞上乾淨布巾,他接過,了刀鞘。
營地已重新點亮燈火。炊事班開始做飯,傷兵被抬進帳篷。有人看見雪齋回來,低聲傳話:“勝了。”
沒人歡呼。大家只是默默做事。
雪齋走進中軍帳,攤開地圖,在川越砦旁畫了個圈。又取出筆墨,寫下一行字:“北條夜襲失敗,敵將伏誅,俘虜若干,報待審。”
他吹乾墨跡,捲起信紙,放進竹筒。
外面傳來腳步聲。是藤堂高虎回來了。
“抓到一個活的副隊長。”高虎說,“他願意開口,但要見你。”
雪齋點頭:“帶進來。”
高虎猶豫了一下:“他還說……有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
“一個盒子。”高虎低聲音,“說是南部晴政留下的。”
雪齋放下筆。
他盯著帳門,沒有說話。
親衛掀開簾子。一個滿臉汙的俘虜被押進來,雙手反綁,膝蓋跪地。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盒,舉過頭頂。
雪齋走過去,接過盒子。木料是檜木,表面刻著三日月紋。
他開啟。
裡面是一枚玉佩,還有一張摺疊的紙條。
。了變臉,眼一了看只,條紙開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