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答。
“南部家不要你們，你們就來劫百姓？”
那人終於開口：“我們了三個月……孩子快死了……你不搶，怎麼活？”
雪齋看著他髒的臉，沒說話。
他站起來，對所有人說：“今天的事，不是打架。是護人。誰拿刀對著弱者，不管多慘，都不該。”
商人圍攏過來。
老者拄拐上前，聲道：“大人若不來……我們都得燒死在這山上。”
他說完就要跪下磕頭。
雪齋手托住他手肘，不讓跪。
“不用謝我。換了別人也會管。”
但他們執意要謝。
幾人搬來一口麻袋，裡面是米糧。又拿來一卷布，兩瓶鹽，還有幾包藥材。都是他們自己帶的貨。
“請收下。”老者說，“不然我們心裡不安。”
雪齋推辭三次。
最後只拿了一袋米、一卷布、一瓶鹽。
“別的你們更需要。我拿這點，只為記住今天救的是誰。”
商人點頭，有人抹眼淚。
那婦人抱著孩子走近，輕輕把嬰兒往他面前送了送：“讓他看看恩人長什麼樣。”
雪齋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那孩子。臉皺的，眼睛閉著，小一張一合。他手指輕輕了下嬰兒的手心。那手立刻抓住他的指尖，抓得很。
他沒掙。
後親兵默默低頭整理裝備。俘虜坐在地上不敢抬頭。風吹過山路，帶來遠溪水的聲音。
一名親兵低聲問：“大人，接下來去哪？”
雪齋沒。
他仍蹲著，一手撐地，一手被嬰兒握著。臉上沾著灰，左袖裂口還在飄。刀已鞘，藥包重新綁好。
“等他們收拾完。”他說，“我們一起走一段。”
他轉頭看那輛修了一半的馬車。
軸要換新的，繩索也不夠結實。他站起，走向工箱。
。釘敲始開，子錘起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