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了什麼?”
“你在試我。”
茶屋沒否認。
廳外突然響起腳步聲。
一個青灰短打的男子衝進院子,腰間銅哨晃。他跑到廳門口,單膝跪地,著氣。
“藤堂高虎大人求見!”
雪齋抬眼向窗外。
那人站在廊下,服被風掀起一角,臉上有汗,眼神急。
茶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笑意淡了些。
“巧啊。”他說,“水軍的人也找上門了。”
雪齋沒回應。
他手指搭在賬本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請於偏廳暫候。”他對侍從說。
侍從點頭退下。
茶屋重新開口:“你若答應,今晚就能籤契。米立刻發放,冑甲即刻庫。你若猶豫……”
他沒說完。
雪齋站起。
這個作讓他肩頭的金印痕跡更明顯。布料被出一圈深,像是烙上去的。
他走到窗邊,看院中馬車。三千袋米靜靜堆著,冑甲反出冷。
(原句“遠荒地已有牛車運土,新樁立起。三百把鋤頭在翻過的黑土上,像一片林子。”已刪除)
他想起阿源接過鋤頭時的眼神。
想起老農跪地獻土時的手。
想起百姓喊“願隨大人開疆”時的節奏,像戰鼓。
他轉回。
“三稅。”他說。
茶屋笑了。
“可以談。”
“不是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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