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戰國立志傳:宮本雪齋》第660章 聯姻背後·毒酒疑雲(1)

作者:竹林高賢·2個月前

當日午後,校場的辣椒還未散盡,風裡仍帶著一刺鼻的辣氣。雪齋拄著柺杖走下石階時,親兵遞來一封燙金拜帖,說是關東來的使者已在天守閣外候了半刻鐘,打著伊達政宗的旗號,送的是聯姻賀禮。

他沒說話,只點了點頭,柺杖在青石板上敲出沉實的響。上的舊傷隨著步伐一地脹,但他走得穩,一步沒停。

天守閣正廳已擺好主賓席位。使者一深紫直垂,腰佩短脅差,跪坐於右下首,後六名隨從抬著七口朱漆箱,箱面描金繪彩,蓋著紅綢,一看便是婚嫁之禮。廳中點著安神香,氣味清淡,混著新過的木地板味,顯得莊重而不抑。

“宮本大人。”使者起行禮,聲音恭敬,“奉伊達政宗公之命,特來呈上聯姻聘禮,共七箱,皆為越後細,以表結盟誠意。”

雪齋落座,雙刀橫放案前,未收。他看了眼箱子,又看向使者:“政宗公何時有了結親之意?此前並無書信通傳。”

“三日前已有飛鴿傳書至米澤城,料您已收到。”使者微笑,“莫非途中耽擱?”

雪齋不。他知道沒有這封信。但他也沒拆穿,只道:“既來之,則之。開箱吧。”

兩名家臣上前,依禮啟封。第一箱是織錦和服,紋樣為松鶴延年;第二箱是金飾玉簪,嵌著南洋珠;第三箱開啟時,千代從側廊走,手中提著藥囊,袖口微卷,出手腕上一圈舊繃帶。

沒說話,只向雪齋微微頷首,便走到箱前。這是規矩——凡外來貴重品,必由醫查驗,防毒、防蠱、防機關。

先取出一對雕花銀鐲,迎細看,鐲無異,花紋流暢。用銀針試過,針不變。又以指尖輕壁,忽覺,不像打磨後的指甲一刮,帶下些許末,湊近鼻端一嗅。

苦杏仁味。

眼神一凝,立刻從藥囊中取出一本薄冊,封面寫著《甲賀毒草輯錄》,翻到某頁,對照片刻,合上書,低聲對雪齋道:“壁有鶴頂紅微末,極細,混了香掩味,若不刮取,銀針難驗。”

雪齋聽著,臉上無波。他緩緩抬頭,看向使者:“這鐲子,是要送給誰的?”

“自然是……”使者頓了頓,“贈予您未來的夫人,以表敬意。”

“我尚無婚約。”雪齋說。

“那便是預備之禮。”使者勉強一笑,“政宗公說,英雄配玉,不可遲誤。”

廳中一時安靜。窗外鳥鳴一聲,劃破沉寂。

雪齋忽然笑了下,聲音不高:“既是賀禮,酒可有了?”

“有,有。”使者忙示意隨從,“將‘賀壽清酒’呈上。”

一隻青瓷壇被捧出,泥封完好,壇著越後酒造的火漆印。家臣啟封,倒白瓷碗中,酒清亮,香氣撲鼻。

雪齋看著那碗,忽然手,接過。他舉起碗,環視眾人,最後落在使者臉上:“政宗公可知,我自嚐遍百草?”

話音未落,他仰頭,一飲而盡。

廳中驚呼未起,碗已空。他放下碗,碗底朝上,滴酒不剩。角無,面如常。

使者臉驟變,膝蓋一,撲通跪地:“大人!此酒……此酒不能喝!”

“為何不能?”雪齋問。

“我……我不是……”使者渾發抖,冷汗順著鬢角流下,“我只知要送來,不知啊!”

“那就說你知道的。”雪齋坐著,不,連手指都沒抬一下。

使者伏地,聲音發:“是南部家的人……三天前在福島驛換了貨。他們給了德川家康的令,說只要您一死,關東八郡任他們分……我本是低階武士,被派來送禮,若不從,全家命難保……”

使

退

退使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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