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戰國立志傳:宮本雪齋》第674章 防線重構·五行陣法(1)

作者:竹林高賢·2個月前

風雪停了,但天仍是鐵灰。宮本雪齋帶著隊伍走進釜山城西門時,靴底的積雪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溼痕。

他沒回主帳,徑直走向西北角那片低窪地。懷裡海圖還在,邊角沾著巖的灰土。忍者首領跟上來,低聲說木樁已運到,朝鮮工匠也在等。

“拆了那艘葡萄牙船。”雪齋說,聲音有點啞,“帆桁、肋骨、甲板,能用的全搬來。”

忍者首領愣了一下:“那是戰利品,伊達家使節說過要留作證。”

“現在它是防線的骨頭。”雪齋抬頭看了眼地勢,“這兒背風,漲也淹不到,最合適做陣眼。”

他走到預定位置,從腰間取出一紅繩,在泥地上畫了個五邊形。東南木、西南火、正北水、東北金、中央土——五行方位定了,又用炭條標出機關節點。朝鮮工匠組長蹲下來看,手指順著線條劃過,皺眉:“這不按九宮佈陣,也不合《武經總要》裡的連營法。”

“不是打仗的陣,是防人的網。”雪齋站起,“你們管結構,他們管機關。別問為什麼,照做就行。”

工匠沒再說話,轉去調人手。雪齋把忍者首領到一邊,解下隨包袱,裡面是一卷結繩圖譜。“按這個打活釦,每一連線點都得能傳震。木生火那段,柴堆下面埋三寸竹筒,裝乾薹和硫,一點就著。”

“可要是敵人不來呢?”

“他們會來。”雪齋盯著遠城牆,“圖被我們拿了,他們得確認是不是真洩。”

第一木樁夯進地裡時,太剛穿過雲層。葡萄牙船的木板被鋸規整長條,釘五座矮臺,按方位圍圈。朝鮮人用水平儀校準角度,每座臺上立一主柱,柱腳包鐵皮,深埋三尺。忍者們則在暗穿繩,麻、細藤、銅混編,從柱基繞到橫樑,再連向地下竹管網路。

中午前,水陣先了型。一口大缸埋在正北臺下,接兩條陶管通向東西兩側水井。管口塞著蠟封木,上面繫著拉索,索頭連到東南木陣的發樁。只要有人踩斷樁上細線,蠟封就會被扯開,井水順著坡度自缸中,再由頂部銅噴出。

“土掩其面,火燒其筋。”雪齋蹲在西南臺邊,看工匠往木架上鋪灰燼和碎瓦,“等敵人燒到這裡,火反而助我們清場。”

下午到金陣。鐵匠熔了舊刀條,鑄二十枚帶倒刺的鐵釘,藏在東北臺的夾層板裡。釘尾連著絞盤繩,一旦震傳導過來,絞盤轉,鐵釘就會彈而出,專打小。最後是中央土臺,最高最寬,柱纏滿浸油繩索,頂上有遮雨棚,棚角垂下五條主繩,分別通向四陣節點。

了嗎?”工匠組長抹了把汗。

“差一口氣。”雪齋從懷裡出一張紙,遞給對方,“照這個,把所有連線點編號,星圖式登記。領料的人必須畫押。”

傍晚時分,整個五行防線廓清晰起來。五座木臺像五隻蹲伏的,靜靜趴在窪地邊緣。雪齋讓所有人撤出三百步外,自己留在原地檢查最後一遍。他踩了踩東南臺的發樁,確認機關咬合順暢,又手探了探水缸的進水管,指尖到一氣。

夜裡起風了。

二更剛過,守夜的忍者看到東南方向有黑影著雪地移。那人穿著灰鼠皮襖,揹著個鼓囊囊的布包,作很輕,但在松枝掃過的瞬間出了腳上的草履——本地漁民才這麼穿。

雪齋早就下令不準巡哨靠近防線百步,只許盯著。那人在木陣外圍轉了兩圈,忽然出短刀割斷西南臺的一引火繩,接著把布包塞進柴堆底下。轟的一聲,火焰騰空而起,火舌上橫樑,濃煙沖天。

十名忍者從雪躍出,呈扇形包抄。縱火者聽到靜想跑,卻被腳下突然繃的絆索摔進雪坑。他掙扎著爬起,背上已經纏上繩鏢。兩名忍者撲上去按住他,奪下腰間的火摺子和半截導火線。

雪齋披著斗篷走來時,火勢已被水陣撲滅。井水順著陶管湧出,澆在燃燒的木架上嘶嘶作響,蒸汽瀰漫如霧。

他站在東南臺前看了看殘火,又抬頭向中央土臺的絞盤——剛才那一震,確實傳過去了。

“綁上去。”他說。

縱火者被拖到中央柱前,雙手反剪,麻繩繞柱三圈後打了個活釦。這種結法出自甲賀秘傳,表面看只是普通捆縛,實則與頂部。只要人掙扎,繩索就會越收越

起初那人還罵罵咧咧,後來發現呼吸變困難,才拼命扭。結果越是掙扎,口的繩子就越往下陷。咔吧一聲,一肋骨斷了。他又試了一次,第二也折了。冷汗浸裳,人癱在雪地上氣,終於不了。

雪齋蹲下,掀開他的領搜。除了火藥包和一枚德川家紋的銅牌,什麼都沒找到。他示意親兵把人抬走,關進地牢候審。

這時,一個年輕忍者快步跑來,手裡著一小段斷繩。“大人,這結法……我見過。”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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