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衛紹功徹底走出黨政辦後,吳迪立馬屁顛屁顛地跑到丁尚坤的跟前,再次頗有“正義”地說道:“丁主任,林曉這小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不僅惹到衛書記生氣了,還讓我們替他捱了一通批評。我看,這次一定要嚴肅地分他,不然他以後還不得騎在你頭上拉屎拉尿的。。。。。。”
這時候,丁尚坤一個極其不屑的白眼拋了過來,害得吳迪不敢再往下說,只得怔怔地看著丁尚坤。
“吳迪啊吳迪,你是長能耐了啊,都要教我怎麼做事了,要不,這個主任讓你來當。”
“主任,主任,您誤會了,我哪敢教您做事呢?我就是替你不滿而已,行,您如果沒有什麼再吩咐的話,那我就去工作了。”
吳迪看著黑著臉的丁尚坤,心中很是爽勁,比起自己被訓斥他更願意看到林曉被領導們針對,他扭頭往自己位置走的時候還不忘朝自己右手邊的同事了眼,示意同事繼續拱火。
“丁主任,像林曉這種害群之馬必須得嚴肅理,不然以後大家都學他,那工作還怎麼開展呢?”
“行了,我知道了。”
丁尚坤心中非常惱火,覺自從林曉重新回來後,他在黨政辦的威信似乎立馬就到了嚴重的挑釁。
而剛才的那條簡訊,他也是用了很嚴厲的措辭。
另一頭,仍舊躺在床上的林曉終於是被走廊上嗡嗡的響聲給吵醒了。
他睡意惺忪地坐了起來,只覺得渾痠痛,口乾舌燥,抓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地喝了大半瓶,爾後才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一些。
林曉下意識地了旁,並沒有著什麼東西,隨後他連忙掃視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手機就放在另外一邊的床頭櫃上。
一個側倒,林曉順勢出手將手機握在了手裡,然後又起坐在床上,按了下開機鍵,這才知道關機了。
屜裡沒找到充電,林曉只好打電話讓前臺送了,不一會兒,服務員就將充電送了上來,上電後,林曉便去洗漱了。
洗漱完畢,吹乾了頭髮了,林曉才從衛生間裡出來,坐在床邊打開了手機。
“叮咚……叮咚……”
簡訊鈴聲連連響起,林曉疑地開啟檢視,排在前面的五條資訊都是何賽花發來的。
“小林,你在哪裡呢?怎麼關機呢?”
“趕回來,起碼先回個電話,衛紹功說你無故曠工,要嚴肅地分你。”
“鄉里要開會,據說嚴書記已經同意衛紹功的提議了,你趕找個理由先跟孔鄉長求下。”
“別以為不要,這事可大可小,要是他們抓住不放,你真背了分,對將來就不好了。”
“哦,對了,你不是當過縣長秘書嗎?如果現在還有縣裡的關係,那趕讓縣領導給你打招呼啊。”
接下去就是丁尚坤發來的簡訊了,說了一些話其實就一個意思:限林曉十點前到黨政辦報到,否則就連昨天下午一起算,按無故曠工理。
林曉看了下時間,裡不由得嘀咕著:“這都已經十一點了,就算是坐火箭也趕不上了。”
按路程算,從市區到南崗鄉要近一個小時,真是翅也難飛到了。
想了想後,林曉還是撥通了丁尚坤的電話。
一接通,便傳來了丁尚坤斥責的聲音:“林曉,你是不想幹了嗎?你不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嗎?上班不見人影玩失蹤,你真行啊,你眼裡還有一點組織紀律嗎?告訴你,鄉里已經把你當反面典型了,要從嚴從重理。你馬上給我滾回來,鄉里要召開整風大會,宣佈對你的分。還省裡的選調生呢,真是丟人現眼。”
丁尚坤自個兒可能都沒想到竟然會一口氣說這麼多,想來是連同被鄉黨委書記嚴照批評所的氣一扯嚕的全都發洩給了林曉。
!取自由咎的曉林是都切一這,來看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