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主任,我昨天是陪縣委的龔書記到市裡辦事,手機沒電了,又睡過頭了,可不是無故曠工啊。”
面對丁尚坤那一籮筐冷嘲熱諷的話,林曉心中有波但也並不十分在意,反而還耐心地解釋著。
“陪龔書記?你夠格嗎?跟我胡扯,就算是龔書記也救不了你。”
丁尚坤當然不會認為一個被打發回鄉裡的前縣長秘書還能夠跟縣裡的領導扯上關係,要是林曉真的能替龔書記辦事,又何至於被退回鄉里。
因而,他認定這些言辭不過是林曉狐假虎威的把戲而已。
“丁主任,我說的是真的,我總不能拿領導來騙你吧,不信的話,你。。。。。。”
不管怎樣,今天上午遲到已經是客觀事實了。因此,林曉還想試試能不能解釋得通,只不過他似乎是有些高估自己了,他的話沒說話就被丁尚坤直接打斷了。
“廢話,回來接分,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扔下這句話後,丁尚坤便掛了電話。
林曉拿著手機一臉苦笑地坐在床上。
這時,何賽花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花姐……”
“小林,你去哪兒了?鄉里說你無故曠工又不接電話,現在你趕回來,不然是真要分你了。”
“花姐,我昨天陪縣領導來市裡辦事,晚上喝多睡過頭了,手機沒電關機了,剛充上就給丁主任打電話解釋了,可他不信我說的。”
林曉心中頗有“委屈”,明明自己就是實話實說,為何丁尚坤不相信呢?
其實,連他自己都忽視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不管什麼原因,在沒有提前報備的況下,那都不是丟掉“自律”的藉口。
“要是這樣的話,你趕給縣領導打聲招呼,我聽說衛書記很生氣,一定要把你當典型來理,你是不是之前有得罪過他啊,不然他怎麼會如此強呢?”
“沒事,我這就給領導打個電話。”
“那好,這事不能拖,要真背了分對你的影響就大了。”
“嗯,謝謝花姐。”
“跟姐不用客氣的。”
何賽花掛了電話後,不地搖了搖頭,頗多慨湧心田,只不過最後又不得不嘆如今的一切或許才是的命數。
林曉一邊撥打著龔雷的電話,一邊站起來朝門走去,可電話響了五六聲也沒有被接起來,林曉只好掛了,也許這個時候龔雷正忙著了。
拖著還帶有酒氣的略疲憊的子,林曉下樓歸還充電,並隨便結賬退房,哪曾想前臺說已經結了。
林曉明白這應當是蘇安集付的房錢,心想著下一次見面時還給他。
在返回南崗鄉的路上,龔雷也回了電話過來,一聽林曉所說的況,立馬說道:“小林,你安心回去,我這就給嚴照打電話,這件事我來理。”
“好的,謝謝龔書記。”
和林曉結束通話後,龔雷轉頭就給嚴照打去了電話。
看到是龔雷的電話,嚴照冷笑了一聲後,才接起電話主問道:“龔書記,您有什麼指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