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示容,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隨即轉過朝在一旁看熱鬧的丁尚坤走了過來,憤憤道:
“丁主任,這也太過分了,昨天小林明明有打電話跟你請假的。”
丁尚坤瞥了一眼,冷聲道:“何主任,你是沒看見蓋的是什麼章嗎?那我跟你說說,首先這是鄉黨委的分決定;其次,請假要以書面的形式,還得批准後才能生效;最後,就算昨天有請假,那今天一整個上午呢?既沒請假又打不通電話,把組織紀律當兒戲。所以,這樣的罰過分嗎?”
“就算小林的請假手續不合規,但僅僅是半天時間而已,批評教育一下就可以了,不至於要背上分吧。退一萬步說,你們上哪個沒有這種事呢?你們好好地捫心自問一下。還有,丁主任,我沒記錯的話,你上週三。週四中午下班就走了,那下午是不是也算礦工呢?”
丁尚坤有些尷尬,但還是漲紅著臉說道:“我那是去縣裡辦事,嚴書記和衛書記都知道的,這能和林曉一樣嗎?”
“小林也是去縣領導辦事!”何賽花再次懟道。
“縣領導?那是替哪位縣領導辦事呢?又辦的什麼事呢?嚴書記和衛書記知道嗎?還有誰知道呢?”
這下,何賽花真的是一時無言以對了,確實是不知道林曉去給哪個縣領導辦事,就連這事是不是真的,也都不那麼確定。畢竟,如果真有此事的話,那鄉里又怎麼會強行給他分呢?
是真為林曉擔心,眼瞅著林曉定級在即,一旦背上分,甭說錯過定級,恐怕以後的路都要阻了。
“我找孔鄉長去。”
何賽花轉朝樓上跑去,而丁尚坤依舊撇著冷聲道:“隨你找,可找誰都沒用。”
這個決定由鄉黨委書記嚴照親自提出來的,得到了包括副書記衛紹功等人在的支援,而在會上討論這個決定的時候,鄉長孔長庚卻一聲都沒吭過。
所以,丁尚坤認定找誰都一樣!
“你們說,這小寡婦這麼著急,該不會是看上那小白臉了吧?”吳迪腦子一轉,戲謔地笑道。
“人家家裡床上還躺著一個,你怎麼說人家是寡婦呢?不過,他們可能還真有一呢。”
“昨天他們是一起去的松茂村,聽我一個親戚說他們很早就離開了,可何賽花是什麼時候回來,而期間不是還風雨加嘛,那誰知道躲雨的時候兩人幹了什麼呢?”
吳迪很得意自己的想象,並自以為是認為這就是事的全部了,而一旁聽著的人也很這樣的場面。
“你們是沒看見,昨天那……那白裡著黑,呼之出……真的是很人,讓人難以忘……”
吳迪繼續著,可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後的一個怒斥聲打斷了。
“吳迪,你個老王八!”
吳迪急忙轉過,迎面向他衝過來的正是剛從樓上下來的何賽花,吳迪尷尬一笑地站在原地,並沒有想要躲藏的打算,在他看來何賽花無論如何也近不了自己的,畢竟前面還有很多聽花邊新聞的人。
然而,就在他心裡打定了這個主意的時候,一個大力的掌就已經甩在他的臉上了。
“你……你敢……”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二個掌也到了。
這時,在旁的人才發現,吳迪的臉上已經多了好幾道被抓的傷口,有的開始在滲出鮮紅的水了。
奇怪的是,並沒有人去阻止何賽花,於是何賽花才能趁機朝著吳迪部狠狠地踢了一腳。
“啊……”
慘聲響徹小院,還伴隨著越來越多的嘲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