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跟在他邊,腳步輕快。
同村的人見狀,紛紛誇讚:
“招娣這孩子真能幹,這麼小就跟著去趕集,還能幫著看東西。”
面對誇讚,林風沒有怯場,只是微微低頭:
“叔伯嬸嬸過獎了,我就是跟著爹學學。”
語氣沉穩得,完全不像個四歲多的孩子。
一行人沿著道往前走,路上漸漸熱鬧起來。
有個同行的大嬸,看著林風懂事聰明,又打量了一下的個頭,忍不住開口:
“招娣這麼能幹,將來肯定是個好媳婦。”
“嬸子跟你說,我家大兒子比你大五歲,長得結實,也能吃苦,等你再大幾歲,就嫁到嬸子家裡來,保證不虧待你,怎麼樣?”
這話一齣,同行的人都笑了起來。
林風沒說話,臉上更沒什麼表,讓人捉不。
心裡卻十分不耐。
他骨子裡是現代社會的男靈魂,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小漁村的陌生男人,一輩子困在這裡生兒育?
想想一個男的趴在自己上,瞬間皮疙瘩掉了一地。
但他知道不能直接拒絕,免得得罪人,只能裝作沒聽見,沉默著不說話,腳步加快了幾分,悶頭朝前面走去。
林老實見狀,連忙打圓場:
“張嬸別打趣孩子了,還小呢,再說孩子家,還得再養幾年呢。”
語氣裡帶著幾分有的虛偽,顯然只是礙於面的敷衍。
張嬸也覺的出來,臉上出幾分可惜的神,也不再提這件事。
道上的人越來越多,陸陸續續遇到了其他村的村民,都是要去縣城趕集的。
有人提著裝滿蛋的籃子,小心翼翼地護著;有人扛著一捆捆山上挖的藥草,腳步匆匆;還有人挑著柴火,扁擔得彎彎的,一部一晃。
每個人都帶著自家的東西,盼著能在集市上賣個好價錢,換取家裡需要的生存資。
林風左顧右看,眼前來來往往的人群,讓他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欣喜。
自轉生以來,他每天都待在小小的漁村裡,接的只有家裡人和同村的幾戶人家,從未見過這麼多生人。
看著這些穿著布裳,臉上帶著疲憊卻又充滿期待的百姓,他才真正有了一種古代社會的實,而不是日復一日地在小漁村裡掙扎求生。
不過人多了,原本熱鬧的談聲反而漸漸了。
從漁村裡來的人,面對陌生的面孔,都顯得有些拘謹,只是埋頭趕路,偶爾說話,也只是和邊的同村人低聲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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