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行野有長達十幾秒的愣神,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直到懷裡的姑娘又了下,髮掃過耳邊,帶起。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小心抱著秦箏讓躺好,邵行野將秦箏的頭髮順著掖在耳後,黑暗中凝視的臉龐。
思緒漸漸回籠,白天和晚上所有的記憶充斥在腦海,提醒他剛剛不過是一場夢。
還好,只是一場夢。
邵行野到後怕,那種劫後餘生的覺令他手指都有點兒抖,了秦箏的臉蛋,又湊過去輕輕吻了幾下,這才好很多。
他抓著秦箏的手在掌心,閉上眼睛去回想剛剛的夢境。
夢裡,他和秦箏在高中的時候並不認識,是到了大學,一次偶遇,秦箏著他的車摔倒,他帶秦箏去山上賽車後,兩人才正式接。
也是一個月之期,也是秦箏拒絕了他,他苦等一夜,然後終於追上了秦箏。
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不一樣,但令邵行野害怕的是後面。
夢裡他們經歷了一段非常甜的後,分手了,夢斷斷續續的,邵行野只記住了幾個片段,秦箏求他別分手的片段。
他現在只要想想,都快窒息了,夢裡秦箏哭得那麼慘,那麼可憐,眼裡的懇求像一把把刀子,往他心口。
邵行野甚至都和夢裡的自己共了,眼睛紅了一圈,他攥著秦箏的手在心口,那裡跳得特別特別快,快得發疼。
他不知道夢裡的自己為什麼會和秦箏分開,會捨得讓這樣一個姑娘委屈,但實實在在到了夢中人的痛苦和矛盾掙扎。
甚至邵行野記得自己在做夢的時候,一直在夢中大喊別走,別丟下秦箏,別不要,聲嘶力竭地喊,但眼前彷彿隔了一層真空的罩子,夢裡的所有人都聽不到。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和秦箏分手,然後畫面支離破碎,他看不太清,只知道的的確確是分手了。
這夢對邵行野來說,實在是太可怕太可怕。
簡直就是個噩夢。
甚至,邵行野有些怨恨夢中的自己,他不懂到底發生什麼樣的事,才會讓他選擇和秦箏分開。
邵行野想不通,夢裡也沒有給他提示,他如今只知道,秦箏還好好的躺在他邊。
睡得很安穩。
他隨時都可以抱著,親著。
邵行野心中一片,離秦箏更近些,將秦箏抱在懷裡,著溫和,令人驚悸的不安才漸漸消散。
幸好只是個夢,肯定是因為晚上兩人吵了一架,他太兇了,又把秦箏欺負個夠本,所以懲罰他做了個噩夢。
不然他怎麼能和秦箏分手呢,這世上沒有人比他的棠棠更好了,就算分手,也是秦箏不要他了。
但邵行野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秦箏不要他,他想什麼辦法都要把人追回來。
邵行野胡思想了一大堆,最後陷沉睡之前,只記住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能再吵架了,任何會導致他和秦箏分開的苗頭,都必須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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