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彆彆扭扭地接了邵行野的道歉,也作出檢討,表示會和那位學長離得遠遠的。
邵行野堵住的,不想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但是他已經說服自己不要在意,這世上誰也不能搶走他的棠棠。
這次沒折騰太久就結束,換了服,邵行野帶秦箏去吃飯。
吃完飯在古鎮裡找到了已經開始畫畫的楊瀟寒,後圍了幾個欣賞畫作的遊客,還有人出錢買楊瀟寒的畫。
楊瀟寒這樣外向的格都被叔叔阿姨們整不會了,見到他們趕招了招手,秦箏坐過去,和並排著。
邵行野也不打擾,找了塊大石頭曬太,時不時舉起手機對著秦箏拍一張。
說真的,他還沒有從那場噩夢裡走出來,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很恍惚。
甚至在想,如果眼前的一切才是夢,夢裡的是現實,他該怎麼辦。
懷揣著這種心,邵行野一整天的視線都沒有從秦箏上移開過,弄得秦箏都不好意思起來。
楊瀟寒還小聲問他們昨天這是多激烈啊,怎麼邵行野眼神直勾勾的,像個痴漢。
秦箏頓時面紅耳赤,忍不住去瞪邵行野,讓他收斂些,但邵行野只傻傻地笑,還是盯著看。
也沒招了。
到了後面幾天,秦箏提前完了作業,跟著邵行野滿古鎮逛,做了很多手工藝品,邵行野還將一隻泥塑的小狗做掛件,掛在他書包上。
雖然一切都和平時沒差,但是秦箏仍舊覺得邵行野行為古怪。
他好像對自己太小心翼翼了,又太在意,秦箏去個衛生間晚回來些,邵行野都會著急。
問,又說沒事。
秦箏心裡愈發納悶起來,直到最後一天,他們爬黃山,上山還好說,下山的時候個個發,大家一致選擇了坐纜車。
秦箏和邵行野在後面,正好趕上了纜車裡只有他們兩個。
邵行野不看外面風景,仍是盯著看。
秦箏靠在邵行野寬闊的肩膀上,抬手了邵行野的耳朵。
“你到底怎麼了呀,心不在焉的?總盯著我看幹嘛呀。”
經過幾天的緩和,邵行野其實已經沒最開始那麼心慌了,他分清了夢境和現實。
此刻靠在他肩頭,笑容明的姑娘是現實,每天晚上跟他撒說晚安的姑娘是現實。
這些就足夠了。
或許那場夢只是一種預警吧。
邵行野低聲跟秦箏講起了夢裡的故事,秦箏聽完先是愣了會兒,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夢裡的畫面似乎很真實,連的反應都有。
秦箏想,或許有這麼一天的話,真的做不到和平時一樣冷靜,也做不到像那次爭吵時,理不直氣也壯地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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