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涼聲吩咐碧桃與絳珠。
二猶豫不決,皆把視線放在紀知韻上,等待紀知韻的命令。
紀知韻不甘示弱,知道待會兒要與裴宴修爭執,眼神里充滿了憤怒與不滿。
雲蒼和水泱極有眼力見,見他們二人對視的眼神中滿是腥風雨,生怕被波及,一人帶走一個,並驅散了附近看熱鬧稍做停留的僕人們。
四下裡無人,紀知韻咬牙切齒,質問裴宴修:“死人?在你眼裡,我家人便是一個死人對吧?”
“裴宴修,你別忘了,你的父親高郡王,前不久正想要了我的命。”
紀知韻所言是事實,即便裴宴修沒有傷害過紀知韻,也會因此心虛。
那是他的父親,他不能背地裡辱罵指責,否則就是不孝。
紀知韻很敏銳捕捉到裴宴修心虛神,嘲諷道:“有其父必有其子,父親要害我,他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善待我?裴逸賢,你說是吧?”
自從得知害的人是高郡王,從未見過高郡王姨父。
他不配!
“他是他,我是我,不能混為一談!”
裴宴修仍抓著紀知韻的手不放。
紀知韻力甩開,但是越用力,裴宴修就抓得越,讓的手被勒得通紅。
語氣嗔,眼底盡是埋怨:“裴逸賢,你撒手,弄疼死我了!”
裴宴修再次用力,讓靠近自己,彼此邊只剩下半指寬的距離,能夠清楚得聽到對方急促的呼吸聲。
二人陷長久的沉默。
在此期間,裴宴修努力調整好自己的緒,將神恢復如初。
“三娘,我問過父親,他的回答不盡人意,我也不好意思轉述。”
裴宴修誠懇道歉,“方才是我不對,言語冒犯徐大郎,我在此向他致歉,你替我原諒他。”
“你還抓著我的手,我怎麼原諒你?”
手腕被握這麼久,說不疼都是騙人的。
裴宴修頓時放手。
紀知韻嘟囔著沒說話,一直按剛剛被抓疼的地方。
“我來給你。”
裴宴修下意識說,上前一步。
他半低著頭,角差點到紀知韻額頭。
“別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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