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所有人都朝自己針對而來,江夕慌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慌中拉扯賀靜嫻,“伯孃,夕都是按你說的在做,伯孃為何要如此對我……什麼溺水亡,父親母親怎可能不認我,只要將江家二房來,我的份就能分明瞭……”
此言一齣,賀靜嫻卻一腳碾在手背上。
“咔——”
骨節錯位的脆響自空中響起。
江夕幾痛到失語。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高呼通傳,“陛下駕到!”
楚煜一襲明黃龍袍,笑容風流人,不像帝王,倒和那世家的花花公子別無二致。
江夕看著眼前這張前不久才見過的臉,心頓時跌谷底,“……是……是你。”
他是皇帝,那他邊那個跟自己示好的男人又是……
江夕想到自競寶會後,再到今日種種,只是一味的低喃,“竟然是你。”
原來前不久,便已經了所有人棋子的一環。
賀太后見此殘局,早已不耐煩地冷聲吩咐,“來人,此禍宮闈,拖出去砍了。”
“不!”江夕登時慌的六神無主,“求太后娘娘開恩,民是冤枉的,民真的什麼都不知!都是江夫人命民這般做的——唔……”
很快,江夕的被人堵住,毫不留地抬了下去。
溫窈緩緩吸氣,這還是第一個算起來,因計謀而死的人。
手微微發,臉並不好看。
賀太后瞧見,溫和地問,“怎麼了,可是嚇到你了?”
溫窈搖了搖頭,似慨,“臣只是沒想到,這年頭竟還有人敢膽大包天做出這樣的事來。”
“三姨母是母親的親姐姐,賀家與鎮北王府又是姻親,三姨母怎會害宋家,此實在是居心叵測。”
賀靜嫻聽後,即便再想發作也忍了下來,順著溫窈的話道:“自然,這一切都是誤會,臣婦方才也是急,還定遠侯夫人多多海涵。”
葉氏也十分上道,似笑非笑,“江夫人哪的話,咱們都是被騙了,不知者無罪嘛。”
經此一遭,這出鬧劇總算伴著七彩琉璃燈樓落下帷幕。
宮宴結束之際,溫窈還是未尋得分毫關於賀太后那位面首的訊息。
總覺得,這人上定藏著一個驚天秘。
彼時,壽康宮偏殿。
賀太后的肩正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輕按緩著,了眉心,冷笑道:“那丫頭不僅聰明,連帶著皇帝也不安分了。”
男人聲音溫,“阿容可想好對策了?”
賀太后緩緩抬眸,神十分冷淡,“不能為己所用,看來是留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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