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凜眼珠左右轉，語氣含糊：“來這兒自然是看人，你該不會跟蹤我吧？”
虞卿著額角，眼神帶著審視：“我沒這怪癖。”
“最好是。”
虞卿:“…”
這話不應該問的嗎？
懶得再與他糾纏，著遠明明滅滅的手電，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這會，才覺腳底鑽心的疼，挪到旁邊一塊石頭坐下，“嘶”地倒一口涼氣，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低頭看，腳底已滲出來。
大概是跑的時候被磨破了。
虞卿從隨小包裡出創可。
出國後總磕磕，這些東西包裡常年備著。
瞥了眼旁人，正盯著自己的腳，眼神沉得厲害。
虞卿把手機遞過去，語氣聽不出緒：“幫忙拿下。”
傅肆凜接過手機，目像有了實質的重量，落在的皮上，之前那麼怕疼的人，現在卻一聲不響的自己理。
他頓了頓，“他們是什麼人？”
“要債的。”
傅肆凜眉峰蹙起：“你到底欠了多人的債？”
“我也不知道。”
虞卿別開臉，不想多提。
傅肆凜沒再追問，他今天來給外公掃墓，當時就站在墓地不遠的高坡上，看著虞卿靠著墓碑假寐，鬼使神差地就編了個“考察隔壁山頭專案”的藉口，打發走了李逍遙。
就這麼守到下午，接了個電話的功夫，再回頭，墓碑旁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他這才慢悠悠往山下走，沒想到才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又撞見了。
還結結實實捱了一記高跟鞋，正中額頭。
虞卿用溼紙巾了滲的腳底的
黑的泥汙和細小的砂石，刺痛讓的腳趾不自覺蜷。
咬著，仔細上創可，抬眼就撞進傅肆凜深邃的眸子裡。
的目落在他額頭，那裡被高跟鞋磕出一片紅腫淤青，忍不住輕咳一聲。
“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淡淡“嗯”了一聲，結滾了滾，忽然加重語氣：“你得陪我去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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