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恬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似乎哪裡看見過。
太后道:“這冰珂紫水晶最是難得,不會是最珍貴吧!皇后自聰慧,得賀蘭太師親自教導,皇后覺得呢?”
太后覺得應該有人打破這個僵局,當初也是覺得皇后確實是個聰明的,也許會有見解。
皇后微微含笑:“臣媳自倒是不笨,可這年歲漸長,這腦子也是越發愚鈍了,其它兩塊也是價值不菲,還是由年輕人來判斷吧。”
皇后把球又踢了出去。
“若說大夏國最聰明之人,應該是丞相大人,當年可是三元及第,他的兒應該差不了。”一個子的聲音幽幽道。
夢恬正在沉思,一抬頭便撞到那長寧公主那譏諷的目。
席中華郡主忍不住輕笑出聲,大家都知道這杜夢恬自小痴傻,連字都不見得認全,這恢復如常就不錯了。
啟和帝也將目投向清王妃,他的目有些迷離,彷彿在過在看另外一個人,但是他並不相信能有什麼過人之。
啟和帝的聲音溫和:“清王妃,如果你願意可以說說看,說錯了也無妨。”
蕭景涵皺皺眉頭:“父皇,這……”
安王突然道:“是呀,是呀,說不定清王妃天生異稟,能說出個所以然,就別賣關子了。”
說完得意的瞟了眼華。
而啟和帝卻是有些慍怒,自己家打打鬧鬧無所謂,關起門來就好,這在外人面前,丟了臉面就是失了國。
夢恬握握蕭景涵的手,站起道:“父皇,臣媳即使想說什麼,但是離得遠看不清這三樣寶貝,也無法判斷。”
大家都覺得這清王妃不是假傻就是真傻,離得近就能看得出嗎?
啟和帝只好道:“那你就試試,離近些。”
夢恬行了一禮,走到三座像面前仔細看過後道:“臣媳沒什麼見識,如果說錯了,可真不要怪罪!”
看一副淡然的神,眾人都詫異,這清王妃是真傻了,看不出竟然不知道拒絕。
而瓦拉王子看著眼前的子,他卻是不這麼認為,這子可能會出乎意表。
啟和帝饒有興致道:“但講無妨!”
“臣媳想起小時候經常與弟弟玩的一個遊戲,不知道是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可否讓臣媳做個試驗,臣媳需要一個小酒壺和一罈酒。”夢恬道。
啟和帝點點頭讓人將東西搬了上來。
杜夢恬讓人將酒壺裡裝滿酒,先是走到黃玉雕像前,將酒壺的小對準雕像的耳孔倒了進去。
就在眾人不解的目中,看到酒從雕像的裡流了出來。
宮人將酒壺滿上,杜夢恬又將酒從碧玉的耳孔倒進去,這次酒是從另一側的耳孔流了出來。
最後走到第三個紫水晶雕像,倒到耳孔中,卻是沒有再從其它之溢位,竟是都淌進雕像的腹中,在酒水的折下更顯得紫水晶璀璨奪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