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夢恬作為嫂子,倒是為這個小叔子了一把汗。
福王與安王在一旁虎視眈眈,躍躍試。
大皇子蕭景暻作為新來的皇子,剛才已經出盡風頭,現在靜觀其變。
真正沉靜的只有清王,不過他一直就是那麼個子,誰也不奇怪。
最後端王選了一匹黑的高頭駿馬,倒也是威風凜凜。
坐在馬上的他一銀滾藍邊的九爪蟒袍,面容俊,灑,自有皇家龍子的威嚴貴氣。
曦若心想,這端王長的也不差,若不是個草包王爺,倒也令人心。
“說吧怎麼比?”端王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式。
啟和帝讚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子,首先這氣勢上沒輸給對方。
曦若輕勾角:“我們就比騎馬靶,一次比兩項。”
除了扎丹,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原地靶尚且需要真功夫,況且行之間更是難上加難,端王在眾皇子中平日騎都是最差的,而曦若在草原上經常騎馬打野兔,自然不在話下。
端王倒是也不示弱:“死靶子多沒勁,讓人扔東西才帶勁。”
眾人皆有些大跌眼界,這老九大言不慚啊,只能輸得更慘,啟和帝嘆了口氣,也只能寄希之後有其他人救場了。
兩個軍士端著的托盤裡裝滿了銅錢,從軍士的服飾可以看出他們是曾經讓瓦拉人聞風喪膽的鐵剎軍的人,可是經過這五年,這些兵士留下來的已經是極數,有一部分就留在皇宮照顧這馬場。
蕭景涵看著昔日的軍士淪落得如此無力,眼神更冷。
夢恬看了場上的佈置,卻也好奇的問蕭景涵:“這是要如何?”
蕭景涵這才回過神道:“這是大夏軍中常玩的把戲,把銅錢扔空中,騎馬箭,中多者為勝,有的可以同時中幾枚。”
“不是隻一枚?”夢恬驚訝道。
“是的,有人最好的績是一下子串七枚,也七星帶月。”蕭景涵淡淡道。
夢恬眼中湧出崇拜之:“這個人也太了不起了,他是誰啊。”
蕭景涵勾起角,用手指了指自己。
原來是蕭景涵,夢恬被這自傲的人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在這時還不忘在面前展示自己。
拍了他一下,自己卻也笑了出來。
太后看到這二人的互,卻是頭一遭沒覺得刺眼,這個孫兒從來都是不苟言笑,好似與清王妃在一起才如此輕鬆快活,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看看自己的外孫華,發生了那些事,看來也是與清王沒有緣份了。
看看站在一旁的楚嫣,楚嫣眼中顯而易見的嫉妒之,不由嘆息,難道清王親自求娶楚嫣真的是正確選擇,眼見清王夫妻本是和睦,後宮爭鬥經歷了大半輩子,這就是皇族人的命吧。
眾侍衛準備完畢,宣讀比賽規則,在一柱香時間中銅錢最多者為勝。
是曦若提的比賽容,大夏自然有權決定其他,雖然並不是野兔,但這種方式也新鮮,也覺得好玩,躍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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