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一會汗發出來再好了。”夢恬按住他被子下的手。
見他總算是安靜些了,一下下著他的鬢角,蕭景涵覺得很舒服,眼皮發沉,一時間二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待著。
馬車駛得平穩,只聽見馬蹄踩踏的噠噠聲。
而夢恬的心裡卻無法平靜,這些天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卻沒想過他也有著難言的痛苦,他很想要個孩子吧!
夢恬在心裡嘆了口氣。
“如果你那麼喜歡孩子,我們可以抱養一個。”突然道。
卻半晌沒得到他的回應。
低頭一看,他額頭泌滿的汗珠,長而的睫羽一不,毫無防備的睡姿像個孩子,夢恬掏出帕子為他汗。
“生病了也不知道吃藥。”了鼻子自言自語道。
在面前的他一向是英武不凡,而今覺得這個男人突然弱了下來。
給他把了脈,虛浮無力,這不止是因為發燒,他的毒導致他的越發虛弱了,看來得儘快想辦法才行。
馬車駛到王府門口停了下來,習慣了行駛節奏的蕭景涵醒了過來。
他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向夢恬:“你是誰。”
夢恬有點懵,這蕭景涵怎麼睡一覺起來傻了,他的頭,已經不那麼熱了。
蕭景涵自己的鼻樑,彷彿如夢初醒:“剛剛做了一個夢,夢到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好像是我很小的時候,一個人低頭對我笑,但不是母妃,到底是誰。”
“當然是我啦,傻子,剛剛你就是躺在我的懷裡。”夢恬啼笑皆非。
蕭景涵甩甩頭,夢裡的臉與眼前夢恬的臉逐漸重合,好像是一個人,但是他卻覺得是兩個人,他怎麼有這種錯覺。
他閉了閉眼睛,抓了抓頭,彷彿這樣可以令自己清醒些。
蕭景涵回來同樣押著夢恬幫他洗澡,當褪盡衫,看到他上新鮮的傷疤,他仍淡笑:“無事,已經好了!”。
夢恬低下頭幫他,想到自己前也是清晰可見的斑駁傷痕,心忐忑,卻是耳子發熱。
而蕭景涵倒真的沒對做什麼,只是時不時的逗弄一下,弄得面紅耳赤,明明是他溜溜,可被戲弄的卻總是。
看著夢恬無可奈何,蕭景涵一臉的壞笑。
終於恢復如常了,傷初愈,他怎麼捨得。
——
福王府,福王回到王府就發了一通脾氣,因為他發現書房室有人進去過了,那裡有他掌握的朝中有要員的所有把柄的賬本,還有他斂來的部分金銀珠寶,甚至還有他制的龍袍。
那些證據賬本他檢查過倒是沒丟,室裡的金銀珠寶卻是丟了不,連龍袍也不見了,他倒是不心疼這些黃白之,只是那龍袍若是讓人揭發出來,那他就是被抄家死的結局。
福王並不認為進來的只是單純盜竊財的小賊,他的王府一向戒備森嚴,一般的武功高手是進不來的,單單拿了他的金銀,確是實實在在地威懾他,他不知道是誰,旁人倒不為懼,只怕是他父皇的人。
他趕將那些個證據賬本換了個地方,派人將幫他制龍袍之人滅口。做完這些仍惶惶不可終日,一段時間託病不敢去上朝,只派人去打探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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