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箇中了奇毒的皇子,解不了又死不了,自請趕赴邊城荒蕪的封地,對其他皇子毫無威脅之力,自然也就沒人會惦記他。
不知道是誰洩了清王中毒這件事,而且弄得人盡皆知,夢恬曾疑心是蕭景涵自己散播的,後來證明,確實是,這對於他們也是一種保護,他們要揹負不能有子嗣的結果。
而安王現在差的就是子嗣,福王的側妃快臨盆了,如果一舉得男,那這朝中的口風很容易又會向福王倒,他想再立一個正妃,苦於沒太合適的人選,便又納了幾房侍妾為他開枝散葉。
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
安王面對這些侍妾總是心不在地焉,眼前總是晃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臉。
自從上次一別他一直避免與華見面,但相思狂,他還是按捺不住,夜半時分潛到華親王府。
華被從天而降的安王弄醒,著實被嚇了一跳。
還沒說上話便窮盡全力,華極其,直到安王氣吁吁的倒在床上,仍是不盡興。
他又指了指;“該你了!”
華拍了他一下:“你找本郡主就是為這。”
安王笑道:“難道兒不想嗎,本王想死你了,來,再來,本王告訴你一個重大訊息。”
華倒不是忸怩,知道這個男人肯為做那麼多事,讓心裡痛快,是激的,對他所說的重要事倒是不那麼興趣。
眼波流轉,調笑道:“那接下來,子季哥哥可要得住哦!”
言罷像個乖巧可的小貓一樣吻了過來,那紅的小舌四撥。
安王一下子坐了起來。
他著華烏黑韌的髮,愉悅地悶哼。
他的妻妾們面對他時都是小心翼翼,遠遠比不上這個活潑的小郡主,只是最近幾次與一塊,很耗力氣,得用力抵擋才承得住。
“你真是個妖。”安王不住,手上加了力道拉了的頭髮調整方向。
“嘶”的一聲,躲閃這雙重的襲擊。
……
安王臂彎環著華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
“兒,你若嫁本王該有多好,給我生個兒子,一定是份最尊貴的。”他不由嘆。
華不以為意道:“那豈不了眾矢之地,還是這樣更好,了你的妻,我們不會這麼自在了。”
安王想想也是,若是做了夫妻,日面對日常瑣事,倒失了趣。
“你知道嗎,那瓦拉王子要進京了。”
華一咕嚕爬起來:“他來做什麼,不是已經定了和親的人選了嗎?”
“正式下聘,順便見見他未來的妻子。”安王道。
誰都知道那即將去和親的子本是一個宮的家小姐,被封了公主和親,瓦拉王子本不用親自來下聘,這麼一來,豈不是要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