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靈堂,晟王帶著江還月倒是有模有樣的上香,行禮。
江還月一進去就皺眉,不得不用絹帕掩鼻。
靈堂之瀰漫著一烤混合腐朽的異味,有說不出的難聞。
只堅持了半刻,便再也不住,臉發白,不停作嘔。
“既然害喜這麼厲害,你還是出去吧!”蕭景晟無語至極。
江還月依舊死撐著:“不,妾不走。”
夢恬見江還月一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樣子,輕勾角吩咐道:“吳管家,去廚房取點薑片給側妃。”
吳管家很快取來薑片,給江還月。
江還月含在舌下,這才止住了想嘔吐的覺。
蕭景顥不得又將目停留在杜夢恬上,這個子惠質蘭心,善解人意,有學識,與清王和離後,做自己的人,定是溫小意,還能賺錢襄助自己,想著想著,腦海中便描繪出一幅令他嚮往的畫面。
這時一素麻的男人如天神而至擋在了他的面前,打破了他的思緒,蕭景顥剛想喝斥,看清來人輕咳一聲道:“清王,是你。”
小二推過椅,蕭景涵撣了撣服,緩緩坐下:“是本王。”
蕭景顥心裡惱火,剛剛清王明明站得筆直,行速度快得很,不給自己行禮,卻坐了椅,看一會宣旨後他還能不能笑出來。
“聽聞清王疾已經好了大半,怎麼還坐椅。”蕭景顥很是不滿。
蕭景涵厭惡地瞟了他一眼:“本王進宮坐椅,尚且沒人置喙,卻有條癩皮狗對本王汪汪。”
“你……”晟王氣得狠,天下人都知道清王不良於行,他不好發作,一甩袖子,“哼,看一會你還囂張得起來。”
常順忍住笑,出來打圓場:“既然清王到了,聽旨吧。”
晟王和江還月聞言,得意的隨著清王夫婦跪到一旁。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聞家國同構,禮序攸彰。清王雖病榻纏,但宗室賢明,克勤王事,夙夜匪懈。今察清王妃杜氏,溫婉賢淑,德容兼備,伴清王側,有救治之功。
特許清王蕭景涵及清王妃同赴邊城封地。夫妻二人當勠力同心,保境安民,使邊城黎庶得沐皇恩,邊疆穩固安寧,以彰天家恩榮。
欽此!”
“萬歲萬萬歲,兒臣(臣媳)接旨。
聖旨宣讀完畢,江還月不可置通道:“這聖旨不對,不是要廢了清王妃嗎?”
靈堂靜悄悄,清王和清王妃連眼皮都不抬,彷彿沒人聽到說話。
晟王也是驚愕得睜大,這聖旨怎麼與他預料中的不太一樣。
“晟王側妃是在質疑這份聖旨,藐視天威嗎?”常順堅眉瞠目。
晟王深知揣測聖意是犯了大忌,連忙對常順作揖:“側妃孕中患上癔症胡言語,常公公當不得真。”








